“好的很”苏樱搂了他的腰,话里满满的笑意:“爷的胳膊麻了吗?我去睡枕头吧”
“就这样”
“你不累么?那边不能动,这边也不能动”
“不累”
胤禛轻声问:“假如,某一天,我养不了家我们孩子也吃不饱樱樱,你会再和离吗?”梦中的问题,他还在一直纠结
“我会挣钱啊!”
胤禛:“......”
又问:“你若是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出门挣钱呢?”话出了口,胤禛就后悔了晦气啊!这种情况,只有像废太子那样被囚禁的时候,才会发生
苏樱反问:“就像现在这样,你在屋里不出门也不许我出门吗?”
胤禛:“......”问道,“樱樱想出去吗?”他等着她说不想,想陪在他身边
苏樱:“我能说想吗?”
“不能”胤禛厚着脸皮,软声糯糯地说:“你要是出去,遇到居心叵测,又难缠的人上门怎么办?我应付不了他们,又躲不开”
胤禛睡觉前,又把昨晚梦里的情景想了一遍,希望睡着的时候,继续那个梦好知道她后面只是的什么结果他梦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大铁笼里他的小娇娘,拿了个尖尖的木棍,指着他的额头说:“老实呆这里,别想着出去你要时刻保持在我的视线之内,一刻也不许离开”
爷就喜欢这样,被人管束着
在心花怒放中醒来
月亮落了,天还未亮
屋内漆黑一片
怀里空荡荡的
他急忙朝床里面摸摸到软软的一团后,松了口气重新把人揽进怀里
推举储君的前一日,外面的人忙忙碌碌
雍王府里清静又悠闲
男主子躺在塌上养伤;女主子在旁边念书也不让人在旁边伺候候在暖廊的两个丫头,半天也无人传唤她们,倚着墙头打瞌睡
就这样一个白天过去了
晚饭后,前院传话过来说,八阿哥来了
胤禛道:“老八此时来,定是有所求樱樱,见不见他,由你来决定”
苏樱:“爷要是信得过我,我去见她”
胤禛看了她片刻后,说道:“行”
八阿哥知道,胤禛的病并没有表现的那么严重,闭门谢客,就是不想掺合到推举储君这件事里在这个时候登门,是强人所难而他最不愿做的就是强人所难之事
可面对那些人的循循劝导,他无法拒绝
他们说,只要有四王爷的支持,此事稳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