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问问,你犯的是什么罪”
刘能在心里大哭,东家这是不想保他了转念又一想,不对东家方才说主子爷逗他玩儿应该是主子爷已经答应放过他
想到这里
两个大步蹿到胤禛跟前,“扑通”跪下,“啪啪啪”自掌了三下嘴,高声道:“奴才知错,任主子爷惩罚”
如此熟悉的情景,旁边的年羹尧瞬间愣着
诗雅轩那段屈辱的记忆,重又浮现在眼前他跪在马车前,求饶“奴才年羹尧向四爷四福晋负荆请罪,奴才愿入四爷门下为奴,泣血恳请四爷四福晋原谅……”
苏樱从车里探出头来,对他说:“以后要时刻记着‘人间那无情’人生在世,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都要给人留有三分情面这三分情面是给自己的后路”
苏樱看到年羹尧惨白了的脸,知道自己这番话,说到了他的心里她转头看向胤禛眼神里的意思是,差不多就行了,饶了他吧
胤禛正看的有趣呢
小媳妇聪明的很嘛,敲打人敲打得不露声色有这聪明劲,怎么不用在他身上,想着怎么讨好讨好他一到正事上就犯傻就比如,想嫁给他,可以悄悄的找他
自己断然不会拒绝一个小姑娘满腔的情意,长的难看,也会忍了何况又好看求婚这事,让他这个男来怎么能像泼妇一样的一哭二闹三跳河
苏樱轻唤了声:“爷?”
胤禛回神,温和地说:“你这个不懂事的奴才,有什么事,不能回府里说跪在宫门口,丢人显眼你和高庸送东家回去,我还有点事,晚一会儿再回要是想赎罪,从今儿开始,每日上午去学堂上半天课,学习识字”
旁边停着脚步看热闹的人,失望极了
还以为要大干一场
就这么算了?
四王爷也太好说话了吧?
这哪里是惩罚,让奴才读书,分明是奖励
苏樱分别朝胤禛和年羹尧福了一礼后,上了停靠在路边的红木马车
刘能连叩了三头:“谢谢主子爷,谢谢主子爷大人大量饶过奴才主子爷如同奴才的再生父母奴才这一世好好伺候主子爷,来世做年做马,继续......”
胤禛冲他摆摆手,“别在这里说空话浪费时间了,赶快走吧”
待他们都离开之后,胤禛看向年羹尧,轻声问:“年大人,您早上出来后,是不是还未回府?”接着又说:“我给你妹妹年春花说了一门好亲事,温家的大公子温如恒你阿玛已经应下了”
年春花可是九阿哥求娶过福晋的人
温家算什么
十个温达也抵不过一个九阿哥,何况是温达的儿子
年羹尧的脸色由白转成了酱红色
他还想着,让春花到九阿哥府上做侧福晋
胤禛笑道:“年大人以后见到温大人,就要说话客气一些了温大人长您一辈呢”
年羹尧:“......”
胤禛笑道:“年大人不是要去大理寺吗?赶快去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