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从西域带回来的如果不是实在控制不住,也不会吩咐侍卫杀马
迟疑了片刻,委屈地说:“为了护着你,我后背都受伤了,你不关心我反倒急着去看两个畜牲再好的畜牲它也是畜牲,跟鸡鸭猪狗没什么两样你经常吃它们的肉”
苏樱急躁地说:“我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胤禛:“......”还想着安慰她一番后,再放她下去呢,看来是不用了“你别激动,凡事有我呢”
“是你一直在激动”苏樱推开他,低头从变了形的车厢门钻出去
七八步远的地方,两匹马躺倒在血泊里,四蹄还在微微的抽搐
八阿哥走过来说:“四哥,查出来了车夫和这两匹马都中了飞针,车夫伤在胸口,针上染有剧毒马中的针在尾根和曲尺穴”
胤禛怔了一会儿,走到苏樱身边,低声说:“樱樱,你要相信我这不是我指使人做的我不会为了在你面前表现英勇,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
八阿哥听到这话,转身又去看马;四名侍卫,当是没听到,继续去检查马身上是否还有别处受伤
苏樱四处看,“车夫呢?胡师傅呢?”
八阿哥朝马车的另一侧一指:“在那里,已经死了苏樱姐别难过,人的命数是天定的,今日该他有此劫回头,给他家里多些抚恤金”
苏樱奔过去,看到躺在地上的人,脸色乌紫,七窍出血相貌异常狰狞她深喘了两口气,解下围在脖子里的白色披肩,搭在了他脸上
接着拢了拢自己的头发,用簪子固定好后,问道:“我们在这里等其他人来吗?”
八阿哥转过身,说:“苏樱姐你到树那边歇息一会儿,我去找辆马车”
胤禛挽了她的肩膀,便要往树边走
苏樱站着没动:“不用你们要是暂时不走,给我一匹马,我骑马回去”她要去问问马焙安,当时是谁对崔堂兄下的手,让他的马受惊,从马上跌下来这手法一模一样
胤禛生怕苏樱误会他,继续说方才的话:“樱樱,那个姓崔的马受惊,是我让柴小飞干的今日这事真不是我无论什么情况下,我都不会做置你于险境的事”
苏樱恶狠狠地说:“让我知道是谁算计到了我头上,马是怎么死的,他也去怎么死”
苏樱说话的时候,挣脱了胤禛的手,走向离她最近的高头大马提了裙子掖在腰间,一脚蹬上马蹬,一手按在马鞍上,旋身上了马
那马像是没被主子之外的人骑过,有些不乐意,前蹄腾空,原地转了两三圈想把背上的人甩掉
胤禛张着手臂,连声喊:“樱樱,小心,小心......”
马主子站起身,急声道:“这匹有些烈,姑娘骑那匹黑色的”话落的时候,苏樱已经坐稳了居高临下地对胤禛说:“你现在进不进城?”
八阿哥对侍卫们说:“留两个人在这里等,其余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