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之时全力帮他。上次,您帮他度过了难关,这次一定也能。”
索额图今年才七十多岁,三年前被关牢里时,头发全白了。满头的白发,哀伤的神情。让他看上去,像是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
曾经权倾朝野,为朝廷鞠躬尽瘁的权臣,此时放低了姿态,小心翼翼地赔礼说话。
胤禛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确实不知,最近我这边的事务繁忙,去毓庆宫的时候少了。我大哥跟殿下走的近,您去问他。”
索额图正怀疑此事跟大阿哥有关呢,心里火急,也无心衡量说话是否妥当,随口接话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以前处处跟殿下作对的人,突然转性示好,没安好心。”
胤禛不想讨论这个,“索大人还是去找直郡王吧,兴许能打听出什么。知道什么原因,才好想对策。到时候,有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尽力相帮。”
苏樱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张廷璐看她神色如常,以为她没明白他所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亮明了说:“东家,太子这次怕是不好了。朝堂上要刮大风。我们往哪个风口站啊?”
苏樱磕着瓜子说:“肯定是站四王爷,我们在他手里做事。站别人,不是等着他给我们穿小鞋嘛。”
张廷璐正等这句话呢,开心地笑道:“东家的想法对。我们跟九爷的交情浅,不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真正了解一个人,是需要经历些意外的事才能知晓。我们不知道九爷最坏能坏到什么程度,四爷最坏也就是这样了。”
苏樱好奇地问:“四爷最坏怎样?”
张廷璐说:“懒得理我们,避而不见;或是给我们脸色看,说些冷嘲热讽的话啊!但不管我们怎么对他,他从未对我们计较,也未对我们使过坏。”
苏樱:“没对你使过坏,不等于没对我使坏。我说的站四爷这边,是我们做买办期间,无论遇到任何事,都不要和他作对。不是你想的支持谁的问题。”又说:“我们谁都不支持。”
张廷璐看用这个方法行不通。喝了半盏茶后,把他二哥同他说的话,变成了自己的话,说给了苏樱:“东家,您不重新考虑四王爷?他府上又没福晋。”
苏樱没有丝毫犹豫地说:“不考虑。”
张廷璐仍不死心,还想说服她,“您这趟回来,相见过三四次了吧。见一次,就没了下文。人家知道您身份,就不肯再来往。我看了,您在京城里,这辈子很难再嫁出去......”
苏樱打断了他的话,“等我在这里住够了,我可以隐名埋姓去外地。”接着,把话说死了,“好马不吃回头草,就是吃了能登天做神仙的草也不吃。”
张廷璐:“......”
四爷,您自求多福;二哥,我尽力了。
……
两日后,索额图终于打探出了一些眉目。太子被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