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逼跑了,落樱园的人都知道。
苏樱像是知道他心思似的,沉声说:“我离开京城,并不是单纯的因为他。你也知道的,那时候我阿玛正筹划攻西藏,万岁爷还没批示。我阿玛手里有十几万兵马,我要是再和四爷牵扯不清,怕别人多想。万一有人上书阻止,万岁爷一念之间,也许我阿玛的准备就黄了。”
苏樱说到这里,笑了起来:“我要是想避开四爷,方法多的是,何况那时候他又在外地。但别的方法都没有和他闹翻脸,然后决绝的离开,让某些人放心。”
张廷璐:“……”连我都瞒过了,还以为是被四王爷逼得忍无可忍,走投无路才选择离开。
迟疑道:”他那十万礼金……“
“后日不是他迁府一周年摆宴的嘛,礼金还给他。”苏樱颦着眉额道,“礼物带什么好呢?”接着又说,“迁府的时候讹了我们那么珍贵的衣服,这次不能再送很值钱的了。”
张廷璐眼睛一亮道:“带那些舞妓去表演节目,就说是四爷花钱请的。说不准以后京中权贵摆宴,舞妓成了必不可少的娱乐项目。这个我们又没成本。”
这晚,九阿哥领着胤禛把德水镇的铺子转了个遍,最后说:“我要回城了,四哥现在回吗?”
胤禛背着手站在空荡荡的街口,漫不经心似地问:“今日开业,好像没看到你们的大东家。”
九阿哥一直都不喜欢胤禛,讨厌他那幅正经刻板,目中无人的模样。再加上他与苏樱和离,又娶了众人心中如神女一般的纳兰语嫣,还得皇帝的器重。
如此种种原因,更加讨厌他。
那天招呼胤禛去香满楼用早点,是前一天听说他要帮苏樱争取内府务买办,才破例对他热情。
现在买办到手了,这人也没别的用处。
是时候给他添添堵了
九阿哥笑嘻嘻地说:“四哥是来找苏樱姐的吗?怎么不早说。你刚来那会儿,她就在茶楼。”拿出怀表看了看,“这都十点多了,估计她回了朱家庄。她一般九点前就会回去。”
初一的晚上没有月亮,回京城的路漆黑的,犹如胤禛黑洞洞的心。入了城门,九阿哥假装关心道:“四哥,四嫂万一问你去哪儿了,你敢说是去德水镇添礼了吗?还添了十万的礼金。”
嘿嘿笑:“四嫂知道后,会不会不让你上床啊。你这明显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想打苏樱姐的主意嘛。当心锅里没捞着,碗里也跟着别人跑了。”
九阿哥亮明了敌意,胤禛也不再掩饰对他的讨厌。冷冷地说:“你以后说话小心点,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别怪我把你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都给翻出来晒晒。”
九阿哥像踩着尾巴似的,尖声道:“我做什么事了?你别血口喷人。”
“香满楼前东家现在去了何地?你那个妾室周氏的前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