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过
在梦里,他赤足徜徉于花海,脚下是带有细密水珠的青草,青草柔软,就像是小姑娘的手指
那场梦醒来后,他闭着眼又在床上躺了一个上午,费力的去捕捉梦里的感觉
此时熟悉的味道,让胤禛心生愉悦
吸了吸鼻子,问:“这是什么味道?“
纳兰语嫣刚沐浴过,穿着一身浅紫水锻的中衣,头发才擦了半干,散散地搭在两肩前面
微斜着身子,坐在半尺高,铺着毛绒毡毯的地塌上一双白玉般的双足露在外面
浅笑道:“梅香”
胤禛四处看,寻看到墙边白瓷花瓶里的几枝红梅后,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在树上长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把它们折下来”
“在树上,我看不到啊!”
纳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意盈盈:“爷,来坐”
胤禛突然意识到,他不该这么说话小姑娘家不懂事,也很正常何况它们什么都不是,只是几枝梅花而已今年折了,明天又会长出新的枝条,开出新的花儿
立即笑道:“下次让别人去折,免得碰着手”
“爷,这个时候回来是有什么事吗?”纳兰开心地问
“无事想你了,回来看看你”
说出这句话
胤禛感觉到很轻松
原来当众对一个人表达心意,并没有想象中的难以出口
纳兰怔了片刻后,放下手中的蓝手巾,眼神晶亮晶亮的仰望着他,轻轻缓缓地说:“爷说的很对这世上的男人都一样,跟谁都是跟”
胤禛感到莫名其妙,于是问:“什么?”
纳兰轻缓地眨了一下眼,睫毛像只夜蛾在扇动着轻盈的羽翼,声音悦耳的像是清清浅浅的流水:“我想好了,以后安心做你的福晋”
胤禛急忙说:“我说话向来算话,等我福晋回来,就让你离开”
纳兰摁着毛绒绒的毡毯站起了身,赤脚走下塌,微笑着一步一步朝胤禛走……胤禛后退了两步,拧着眉说:“你要干什么?”
纳兰的眼睛眯了眯,笑得像只狐狸,妩媚而狡黠
声音也娇滴滴的:“爷也说过,让我安心的在这里过下去,我这是听从爷的话”
“没有”胤禛肯定说,“我怎么可能对你此话我们俩个除了当着众人的时候,就今天说的话最多你不要胡说八道”
纳兰停着脚步,微笑地看着他,“乌拉那拉氏回来了,我见她跟一个姓吴的公子在一起,举止挺亲密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爷还想着她能回来?”
“在哪儿见的?”胤禛急问
纳兰没回答,而是问:“你没打算留我,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要提我为福晋?”
“这样才能蒙骗过我福晋让她知道,我在安份的过自己的日子,不再去打她的主意了”
“你花十万两银子,送了我一套衣服”
“我在帮她卖东西效果很好,不是吗?”
“……你怎能如此待我?”纳兰咬了咬嘴唇,“我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