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
啊?啊?!!!
此时“震惊“一词,不足以形容张廷璐此刻的心情
入府为奴,那可不是一个人的事
家奴是主家的私人财物,若是主家不放人,他将来的儿子孙子都是府里的奴才,世世代代都是奴才不能参加科考,不能为官,跟原来的家里也断绝了关系
聪慧如年羹尧下这么大的血本,这是为何?
张廷璐突然想到了,以年羹尧胆识野心,他是什么都敢去想的这是对四皇子做了最大的衡量,而他自己做了最坏的打算
这么一想,此时入府为奴,是保命的唯一办法
张廷璐惊慌了,自己可是也跟四福晋有过结接着又庆幸,当时自己只是招架,手指头都没动自己是纯挨打的一方,是受害者……
张廷璐思绪翻滚的时候,年羹尧方才的话,已经重复了四遍,额头上也汗水也变成了血渍
车内的苏樱软声问:“爷,行了吧?让他滚吧?宫里人都在等着我们呢”
胤禛阴着脸说:“让他叩够一百个头再说”
苏樱连声说:“不行不行看似是惩罚别人,其实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太难熬了”
说着推开了车门,探出半个身子,端着一张平静的脸色,语调温柔地说:“出城向南四十里德水镇朱家庄,你去找一个叫戴铎的管事”
“那里正在建学堂,先去搬一个月的砖后面怎么处理,等四爷发话”
“以后要时刻记着‘人间那无情’那是四爷诗作中的其中一句,人生在世,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都要给人留有三分情面这三分情面是给自己的后路“
苏樱对旁边的侍卫看了一眼,又朝年羹尧的方向递了个眼色
两名侍卫机灵的很,赶忙把马丢到一边,其中一人快步跑去把木匣子拿过来,递给苏樱又转身回去,同另名侍卫一起驾着年羹尧的两只胳膊,把他拖到了路边
并对众人说:“都让路“
看热闹的迅速退到两边,
大路宽敞
胤禛从车窗口探出头,冷目如冰箭扫向年羹尧,“在这里跪到明日早上,再去朱家庄“
说完,“啪“的一声合上了车窗
“走“
马夫一扬鞭,骏马撒开四蹄便跑,“叮铃铃……”的银铃声越来越远
众人正要散去,
这时候自东边,又响起了急促了马蹄声,一名蓝衣汉服的青年男子,翻身下马,冲着正拿手绢给年羹尧擦试额头上血迹的张廷璐,急声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张廷璐抬脸看着蓝衣男子,带着哭腔说:“二哥啊,你怎么才来啊?”
蓝衣男子急声说:“顾八代太缠人,啰嗦个没完,非拉着不让走,我这好不容易才脱身”
……
皇宫不远处的茶棚子里,巧慧焦急地朝路口张望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壮着胆子和五阿哥说话
“五爷,您不去看看吗?“
“看什么?”
“看,看看四爷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