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们,今日事今日毕其实在内心深处,他是和普通人一样的,喜欢逃避问题
就如眼前的这件两百四十七万两银子的事
当下国库丰盈,只要把河修好,莫要说超支了一百多万两银子,就超了两百万多两,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挥笔御签
可恶啊!
这些曾为了保家卫国,在战场上不顾生死的人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滑、这么精于算计、这么没有责任心、这么贪得无厌
想把这帮人,统统罢了
可是,怎么保证新上任的官员,就不会变心了呢?也许,用不了两年,也变成这帮人
皇帝摁着两边的太阳穴揉了揉,正想吩咐人,把索额图叫来梁九功进来通报:“禀万岁爷,索相求见”
“准”
皇帝猜测,索额图是来找他说凌普的事以索额图的敏锐,应该觉察到他对凌普的不满索额图虽然一心向着太子,但做事有分寸,知道孰重孰轻
为了太子着想,也会提出把凌普调职
近两天,他收到张家兄弟的密奏,看着上面文字,心惊胆颤
不能再查了
再查势必要牵连到太子还是寻个理由,把他从太子身边支走,再寻理由降职降到五品以下的闲职上,远离朝政也不失是一种好办法
“听闻万岁爷让四皇子去调察无定河的帐务,臣担心他年轻没有经验,而此事又迫在眉睫昨日下午,臣差了人去朱家庄,询问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索额图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他说这个话题,皇帝虽然意外,但很高兴索额图果然还是顾大局于是说了心里话:
“让索相操心了这件事,朕对他没报期望马齐未能拿出工部贪污的证据来,他一个毛头小子,既不懂修河,又不懂帐务,身边也没得力的人,能查出什么”
“朕是想借此给工部压力,让他们好自为之顺便让四阿哥历练一下,让他知道,很多事并不是非黑即白的不要以为帮朕解决了顾八代的事,思想就膨胀,忘乎所以这世上,有数不尽难办的事”
皇帝这番话,让索额图放下心来他还以为皇帝是打算重用胤禛犹豫了片刻,为了保险期间,还是把准备的话,继续往下说:“昨日臣派的人是在德水镇找到四皇子的”
皇帝怔了一下
这事若是放在以前,皇帝不会对索额图有什么想法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皇帝对胤禛正有好感,认为他勤奋又可靠,断不会对他下旨的事不上心,差事当头,还跑去玩乐
虽说皇家只有君臣,无父子但胤禛毕竟是他的亲儿子儿子被人误会,皇帝也像普通父亲那样,在外人面前护短立马说:“他在德水镇停留,也许是有事”
万岁爷果然是对四皇子的印象改变了,要赶快把这个苗头掐掉索额图装着极难开口的样子,“这事臣本不愿跟万岁爷提,但考虑到四皇子尚年轻,需要指点再三犹豫,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