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把方才年轻人丢下的枣红马,栓到西边马棚子里
年轻人垂首躬腰的站在苏樱身后,轻声应话:“时间过的真快,追风公子来的时候两岁零四个月,算是个孩童现在七岁零九个月了,正值青壮年,是马最好的时候”
苏樱暗叹,第一谋士的名号不是白得的,养马这粗活,都干得这么用心说话也好听如此特别的一个人,主子爷怎么就没注意到他呢?
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回福晋的话,奴才叫戴小六”
“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岁”
苏樱又看了他一眼
没错啊,就是他
虽然看起来,比她第一次见的时候,年轻许多,就是那个人没错高鼻梁,高眉峰,左边眉稍里有颗黑痣
“你有大名吗?”
“奴才就这一个贱名”
苏樱转过身,看着他笑道:“把马养得这么好,做别的事,肯定也好戴小六这个名字,不配你,我给你起个名字吧”没等他应话,又接着说:“戴铎铎,是一种乐器”
年轻人立马跪在了沙地上
“戴铎感谢福晋赐名”
苏樱走后,李老头笑呵呵道:“我说的没错吧,名字不要急着改,只要入了贵人们的眼,自会有人给你改名字主子给你起了名字,你在她眼里可就跟别的奴才们不一样了”
戴铎给李老头点着烟,说:“多谢李叔这些年的教导”
李老头咬着发黄的烟嘴,缓缓地抽了一口,吐出白烟后,说:“不用谢我,是你的资质好,我才肯教你有时候出头的早,不如时机好现在的时机正好”
苏樱回东暖阁的路上,努力回忆上一世里,关于戴铎的事
回忆这种东西,收藏在脑海里,杂乱无章时间久了,有些就堆在角落里了,看不见的时候,想不起来有时候看见了,依旧没有印象
但可以肯定的是,戴铎的名字,不是她起的
在前世里,戴铎捐了官之后,陆续有别的家奴们效仿,向胤禛借钱捐官,有些人的名字不雅,胤禛就帮他们改了
难道是胤禛帮他改的?
他怎么也想到“铎”字?
难道他在这个时候,已经有心图谋皇位了吗?
铎,是在战场用的乐器出色的谋士,是战场上的鸣鼓号角,能引导着众人或隐或现,直至终点
京城西郊正红旗大营
胤禛正和一名小参将比刀法
皇子们自六岁起,早上跟着朝臣们站班,下了朝去尚书房读书,学习四书五经,二十四史,练习书法、作文,填写诗词;下午要学习满文、蒙文,练习骑马射箭,使用火器等等
无论是学问,语言,还是骑射,胤禛在几个阿哥们中间,都是表现平平不是他不够努力,是其他人实在太优秀
若一定要挑出一样,与大家明显不同的,那就是成亲比较早
可福晋现在又反悔了
胤禛有些力不从心
离出征还有三个月,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