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墨梓凝微一皱眉,忽然咧嘴又笑了touna◇cc
“夫人真是七窍玲珑心,本官虽然是女的,但却是受皇上御赐,提升为观察使一路北上,为的是暗中查访各州县有人效仿宫中墨采女捐款赈灾,却不肯自掏腰包,反而搜刮民脂民膏拿来作秀之事,但因为大部分都是官家夫人所为,所以才任命本官为观察使touna◇cc”
“原来如此,我就说呢,怎么突然来了个女观察使,原来是事出有因……”太守夫人刚想再夸几句,忽然尴尬地顿住,“不知观察使贵姓?”
“免贵,同宫里的那位墨采女一个姓touna◇cc”
姓墨?太守和夫人对视一眼,心里都不免犯嘀咕touna◇cc
“这位是……”太守夫人眼波流转,目光投向静坐不语的赵瑾年touna◇cc
“这位是墨观察使随行的师爷touna◇cc”
太守同所有的妻管严一样,唯夫人马首是瞻,不等墨梓凝介绍,立即抢答touna◇cc
“师爷也是女的?”太守夫人明知故问touna◇cc
“他是我相公touna◇cc”
墨梓凝娇羞解释,赵瑾年岿然不动,嘴角却几不可见地抽搐了下touna◇cc
“原来如此……”
太守和夫人同时恍然大悟,太守夫人不无艳羡地道,“墨观察使真是驭夫有道呀!”
“不敢,惭愧惭愧!”墨梓凝谦虚得十分欠揍touna◇cc
“不知太守和夫人,可曾听说此地有人效仿墨采女?”
提到效仿墨采女,墨梓凝心里就憋屈,说起话来不免咬牙切齿,不明就里的人看在眼里,有种墨观察使深恶痛绝墨采女巨额捐款的意味touna◇cc
这么简单的问题,不用夫人回答,太守也会答,态度中规中矩地答道touna◇cc
“当然有,本官这就写文书,把涉事人员以及相关家眷名单整理出来touna◇cc”
这么痛快?墨梓凝暗中冷笑,“如此,有劳太守,不过,名单可以慢慢写,还是先安置城外流民要紧touna◇cc”
有观察使在,安置流民当然不是问题,太守一边陪着墨观察使用餐,一边吩咐人立即去办,等到墨梓凝吃到沟满壕平,太守亲自带路,前往流民安置点touna◇cc
千帆客栈的店主满脸苦笑,欢迎太守与观察使驾临,偌大一座客栈,楼上楼下住满了流民,并且由店家提供一日三餐,见到流民有吃有住条件还不错,墨梓凝甚感欣慰touna◇cc
“不错……”
得到观察使的称赞,平安太守的馒头脸乐成了包子,里面的馅从一对圆眼睛里露出来,里面满满的都是贪婪touna◇cc
“墨观察使,这边请……”说着,太守领路来到位于一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