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兄弟太冲动了!”
陆丰一听这话也急了,直接起身骂道:“踏马又不是开火葬场的,放个几把火啊?这是有人在整事”
二毛沉默了两秒,也没争辩,只反问了一句:“丰哥,先有罢工,后有工人被砍,今天又有人冲击了苏家的垃圾场,并且还着火了可以信说的,但……别人能信吗?这事的根本不在于是谁放的火,而是的人冲进了货场,明白吗?警务署那边也怕麻烦啊!”
陆丰无言以对
“先处理现场,回头再说”二毛率先挂断了电话
陆丰咬了咬牙,叉着腰正在琢磨怎么办的时候,屋内的马仔全都站起了身,看向楼梯口喊道:“大哥!”
“李总!”
陆丰一回头,见到李洪泽带着两个人,脸色极为难看地走了过来
“大哥!”陆丰叫了一声
“怎么搞的啊,有准备还能让人给反打了吗?而且让人放火干什么,炼丹啊?!”李洪泽心态爆炸地喝问道
“不是放的!!”陆丰瞬间破防了
……
深夜11点左右
苏天南的汽车停在了闸南区光明路一家很火的粤菜馆门前,推开车门,整理了一下衣衫后,才冲着同行的家族子弟说道:“在车里等着就行”
“好勒”开车的青年点头
苏天南快步走进粤菜馆,顺着楼梯来到了三层,进了一间雅间而这时饭店正对面的一处胡同内,一名男子戴着鸭舌帽,粗略地扫了两眼苏天南的汽车
粤菜馆三层的包厢内,一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穿着白衬衫,插着手说道:“小南啊,家工厂的事听说了,怎么样,家里人还好吗?”
说话这人叫王道林,是龙城警务署的一名司长,很有实权,并且跟苏天南的父亲是战友之前天御还没回来的时候,苏家曾给五万块钱,求帮忙在中间周旋一下脏帮内斗的事
苏天南见到王道林,脸色极为凝重地说道:“叔,现在要不帮,命可能都要没了!”
王道林听到这话沉默
“罢工是为了救爸,纯属无奈之举,但效果还没出来,工人就被砍残了两个,直接导致下面的工人不敢跟们一块抗议了”苏天南弯腰坐下,一边给王道林斟茶,一边轻声叙述道:“这气还没等喘匀,今天工厂就又被打砸放火了,家又伤了五个工人王叔,您看在爸的份上,再帮一下苏家吧!”
“之前就说过,家的事,不好插嘴”王道林叹息一声:“更何况,也很难抓住长清公司的把柄,之前建议过破财免灾,但不听啊”
“把柄有!”苏天南突然说道
王道林怔了一下:“什么把柄?”
“砸工厂的主要马仔,能交给您”苏天南直视着对方说道
王道林目光惊讶地看着,没有接话
“人给陆丰就有口难辩了”苏天南低声说道:“孔家,刘家,白家也会在外围用力,把这事儿烘托起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