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围着头巾,中人之姿,唯一特点,就是那双眼睛挺大,但其中一片灰黑,毫无光彩
是个瞎子
中年女子朝着陈九坐着的地当问道:“是谁?”
陈九起身,擦了擦嘴角,“是来看园子的”
中年女子便笑道:“哦哦,执勤的呀,知道,每天都会有的,都是学问颇大的读书人”
她顿了一下,又小声解释道:“是听到了这里有动静,才想着过来看看”
陈九看着那一片狼藉的药草田垄,沉默一会儿,拎起小人,微笑道:“没事”
中年女子轻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忽得轻声道:“若是公子不小心吃了药草,可以藏起,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枯萎死了,”
中年女子缓声劝道:“只是以后,切记莫要这样了”
青衫客沉默片刻,便是微笑摇头:“没事的”
反正是师父叫来吃的,问题应该不大,再说这也理当是学宫一脉不分青红皂白,将拘押的赔礼
反正之后,多半也是法家去给药家赔礼道歉,送还药草
陈九对于这些事情,都是想得透彻的,只是万万不能牵连到这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似乎也乐得和人交谈,又对陈九道
“其实药家的先生都是好心肠,园子的药草只要理由正当,随便拿一两株走都是可以的,也不算偷,公子要是有什么难处,说给听,回头便报备给药家先生,应该不会为难公子的”
陈九挠了挠头,哑口无言
总不能说自个嘴馋吧
中年女子确实心肠极好,又柔声劝道:“公子要是有难言之隐,不说也就罢了,也只与别人说是药草自己枯死,不让公子挂上监守自盗的臭名声,只是公子以后,万万不可这样”
陈九点头,呢喃一声,“谢谢”
中年女子轻笑一声,转身拿了一壶药家专门配置的肥水,小心翼翼地挨个给药草淋上
陈九就站在一旁,怪是尴尬,便走了上去,朝中年女子问道:“帮吧”
中年女子轻笑摇头,“公子的好意心领了,只是这浇淋药草是仔细活,公子应该做不来”
青衫客这便和小人呆立一旁,两人大眼瞪小眼,无所事事
那白衫修士也没回来,是真听到了这消息,相传还是一位药家老祖亲自说的,着实惊人
便也就回了自己学堂,研究学问去了
药家这番意思,也是差不多把这药园子送给陈九吃了,反正法家赔给们的药草,比这药园子的多几倍
再说了,这药园里岂会真有天才地宝?
真正的天才地宝,都在药家老祖自个的庭院里栽种着了
陈九这一日守园子,略显尴尬,所以傍晚回去,青衫客显得无精打采的,走至园子门口时,沉默站着,扭头看去
中年女子再次给药草浇淋好肥水后,沿着那条她走了几十年的田垄小路,缓缓走着,她进了一间小屋内,不消片刻,小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