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兵强马壮,我不是不能一战,只是无意多生事端,须赶在这两部人马抵京之前,把事情尽快了结”
他摸了摸谢云嫣的头,柔声安抚她:“好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多想,我都安排妥当了,你尽管快活玩耍去,不妨碍”
谢云嫣想了想,又想起了一件事,一本正经地道:“对了,你那个好儿子呢,你把他打发去做什么了?我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怪想念的,儿媳天天过来请安,儿子不见人影,颇叫我这做母亲的心中不愉悦”
李玄寂捏了捏她的鼻子:“别提这个好儿子,说来都是你造的孽,当初是谁呢,扒拉着我的大腿求我收下那孽畜,不收都不行,如今我回想起来,还觉得十分吃味,你的眼睛这么漂亮,眼神却实在不好使,叫人生气”
这话题说着说着,就走偏了去,燕王吃醋起来,可不得了,在车里就把燕王妃罚了一番,罚得她娇喘连连,不住告饶,到后头浑身酥软,还是李玄寂抱着她下车回房,这更坐实了燕王宠妻如命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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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年四月,京城的形势突然变得紧张
监门卫士兵封锁了四方城门,街上来来往往皆是巡防的金吾卫,刀剑铿锵,宫城外更是布满了禁卫军,等闲百姓连远远地路过都要被乱箭射杀,一时间人心惶惶起来
就在这样的情形下,光启帝宴设宫中含光台,传令燕王赴宴
燕王携燕王妃前往
至宫门口,有太监上前迎接,见了燕王妃,多问了一句:“燕王殿下,皇上只命您一人前来,燕王妃是否可去偏殿稍候?”
李玄寂语气淡淡的,只说了一句话:“吾在何处,王妃便在何处”
威严不容违逆
太监只能喏喏而已,引着燕王与王妃到了含光台
宫台高耸,庄严华丽,飞檐勾错,鸱吻居于顶,云龙盘于柱
含光台,谢云嫣到过这个地方,在前世的梦中,光启帝挟持着她,当时就站在这高高的宫台上,最后,她也是死在这个宫台上
前世的记忆过于惨烈,让她生出恐惧来,她不由紧紧地抓住了李玄寂的手
李玄寂回头看了她一眼,停下脚步,伸手替她理了理发鬓,借着这个姿势,在她的耳边轻轻地道:“我错过一次,断断不会再错,你放心,无论我去哪里,都会把你带在身边,除非我死,没人可以碰到你”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刚硬,他的手指蹭过鬓角,指腹粗糙,带着他火热的温度
“嗯”谢云嫣的心慢慢又安定下来,她软软地应了一声,抬起头,“有玄寂哥哥在,这次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走了上去
光启帝端坐在龙椅上,着帝王衮服、配十二旒冠冕,他的脸绷得紧紧的,神情冷厉,头一次毫不掩饰地在李玄寂面前显露出他作为帝王的威严和高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