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晚这样,想见您,可以吗?”
反正她觉得,就是可以在他面前骄纵一些,没什么打紧的
李玄寂严厉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作为回答
谢云嫣眨了眨眼睛:“那就是可以了?”
李玄寂站了起来:“夜深了,我让子默送你回去”
“不!”谢云嫣着急起来,不顾礼仪,否决了李玄寂的吩咐,“不要叫他,我和他已经退了亲事,这辈子我是决计不会嫁给他的,您不要再把他和我扯到一处去,我不愿意”
她毫不回避李玄寂的目光,用温柔而坚定的语气道:“我要嫁的人必然是光明磊落的大丈夫,他会对我一往情深、至死不渝,我才不要阿默这样三心二意的男人,他不配!”
李玄寂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一句:“你自己考虑清楚了,日后莫要后悔”
谢云嫣的眼角还噙着泪珠儿,她的神情那样认真:“玄寂叔叔,您觉得我不值得被人倾心以待吗?不值得让人生死相许吗?”
“你自然值得”李玄寂如是答道,语气平淡
“那就是了,既如此,我这一世寻一个人,我一心待他,他也一心待我,两不相负,这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阿默做不到,我肯定要换一个,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玄寂哑然,半晌,摇了摇头:“你总是有说不完的歪理,你说如此,那便是如此吧”
他走了出去:“过来,我送你回去”
灯光下,他的背影格外高大宽阔,看过去就让人安心
谢云嫣又想起了记忆中的他,还是一般模样,从来没有改变过,她咬着嘴唇笑了笑,眼泪又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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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在做梦
身体热得很,好像在火焰中灼烧,把她的人都要烧得融化了,软绵绵的一滩,趴在那里,动弹不得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下雪的夜晚,她流着血倒在李玄寂的怀中,身体滚烫,但心口冰冷
他好像问了她一句什么话,她想要回答他,但张开口,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面容逐渐模糊起来,越来越远,好像这么走了,一生一世就再也不能相见
她惶恐极了,拼命地叫着、叫着,却得不到回应,心里觉得很难过,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迷迷糊糊的,她听见身边有人在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一会儿近一些、一会儿远一些
“这孩子莫不是又淘气,玩水去了,这大夏天的也能染上风寒,哼哼,老夫最见不得这种作践自己身子的人,稍等,多加些黄连,叫她吃吃苦”有点耳熟,好像是那位迟老太医的声音,他每回见到谢云嫣总是气咻咻的
“昨天晚上……淋雨,……姜汤无用……我疏忽了”这个声音有点远,隔着屏风或是门,听不太真切,是李玄寂在说话
谢云嫣倏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