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去极北之地?我是为了给你……”
说到一半,他又忽然顿住,片刻后,面无表情道:“算了,你不必知道了像你这样的贱货,也不配别人对你好你的世子哥哥瞎了眼,把你看得像宝贝一样,但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被玩烂了的破鞋”
方淮不回答他,只尽力捂着许绍玉的耳朵,不想让许绍玉听到一点关于自己的诋毁方淮从不在意自己在旁人眼里有多脏,他只在乎许绍玉的看法,只要在许绍玉的眼里,他没有那么脏就行了
许绍玉低声道:“筝筝,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把方淮的手拿下来,握在掌心,平静地说:“就算听到了,我也不会信,我只信筝筝告诉我的”
宋臣洲忽然出声,懒懒道:“打断一下,你们这出情意绵绵的好戏很好看,但可以待会儿再演吗?现在还有正事要做”
许绍玉擦去方淮眼角的泪,让方淮趴在自己怀里,随后才看向门口:“原来云蘅真人早就想好,要拿方淮做饵,钓出君澜这条大鱼了”
云蘅没有出声,只是抽出了腰间的一柄软剑,轻轻一抖,寒光四溢
宋臣洲道:“虽然方法不太光明,但胜在好用你看,一听说方淮出事,君澜不就立刻赶了过来?魔尊对自己的炉鼎如此情深义重,和传闻中,倒是一点也不一样”
君澜冷笑道:“什么情深义重?那个贱货也配!”
他此刻还没有拢好衣襟,在他胸膛的左侧,有一个复杂的古文字,正是云蘅的“蘅”字之前云蘅率领仙门围攻他时,在他身上设下了这个禁制,困了他数十年之久
君澜看着云蘅,扯了扯唇角:“云蘅,闭关这么久,终于肯露面了?”
云蘅道:“是为了杀你”
君澜斜睨了一眼他手里的软剑,猩红色的瞳仁越发幽深:“你的‘无尘’呢?不用‘无尘’就想杀我,只怕太狂妄了些”
“无尘”是云蘅的本命剑,抽了他一根指骨铸成,和他性命相关,是世间难得一见的仙器每个修道之人,都想有一把“无尘”那样的好剑,却求之不得
云蘅握着软剑的手指慢慢收紧,声音依旧淡然:“不用‘无尘’,也足矣”
君澜道:“难道不是你没办法再用‘无尘’?我早已听说了你的境况,修行时出了大问题,被迫提前出关,连本命剑也无法驱使云蘅,这样的你,凭什么做我的对手?”
云蘅道:“可以一试”
话音未落,云蘅便已足尖点地,掠到了君澜面前,手里的软剑如灵蛇,直指君澜的喉咙而君澜只用两指就夹住了剑刃,用力一弹,软剑便寸寸断裂
“看见了吗?没有‘无尘’,你拿什么来杀我?”
云蘅没有说话,继续用断剑逼向君澜,把君澜逼得退后数步,一直退到床边,而方淮正缩在许绍玉的怀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