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那红线刚从肌肤下探出头,君澜就扯着它摔在地上,随后催动心诀,不过几息之间,就让雌蛊彻底化成了一摊血水
与此同时,君澜的喉头也涌上了一股腥甜,他知道是杀死雌蛊后,体内雄蛊的反噬但当着方淮的面,他不想示弱,硬生生捱了过去
方淮早已浑身瘫软,跪坐在他怀里,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这一遭痛得厉害,方淮身骨又娇弱,怕是要养上好一些时日
君澜摸着他被冷汗浸透的脊背,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知道自己本性冷漠、刚愎自用,对待不忠于他的人,不挫骨扬灰也就罢了,绝不会雪中送炭对于方淮,他却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了原谅
给方淮种下合欢蛊,本是为了避免他和别的男人勾搭,不想方淮只顾贪欢,把他的告诫全部抛在了脑后君澜带着满腔的怒火过来找他算账,心想这次必须要让方淮受一点教训,不等到方淮跪在自己面前认错,就绝不救他
但方淮只是搂着他的脖子,软绵绵的一句“我好疼”,他就按捺不住,立刻把雌蛊取了出来倒显得他有多心疼方淮一样
方淮缓过劲之后,就拢好衣衫,从君澜的怀里爬了出去,却被君澜扣住脚腕,又扯了回去:“用完了就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刚才的事你还没交代清楚,到底是谁睡了你这个浪货”
方淮抿着唇:“我不会说的”
君澜冷笑了一声:“这么袒护他?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了吗?到时候我把他的尸首扔在你面前,看你还嘴硬”
方淮瞪着他,看着像是生气了,只是不敢发作
君澜捏着他的下巴,眼神阴鸷:“还敢跟我摆脸色?看来我走了太久,你已经忘了我的手段正好你的心上人也在外面,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让你记起来,我之前都是怎么调理你的”
宋臣洲踏进院门,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径直走至廊下,然后收了手里的竹骨伞,侧头看着紧闭的房门
他的左耳有一个银质的蝎形耳饰,被雨水溅上了一些寒意,越发显得妖异
陵玉看了他一眼,之前他被扔进云蘅的洞府,就是宋臣洲的主意,因此他对这个异族少年印象深刻只是不知他为何会来这里
宋臣洲放下了手里的竹骨伞,从伞面上滴落的雨水,在地砖上汇聚但陵玉的视线一直追着宋臣洲的动作,在宋臣洲伸手想要推开房门时,他便抢先一步,拦住了宋臣洲的手
“你找谁?”陵玉问
“我找方淮”宋臣洲倒也有问有答
“现在不太方便,你等明天再来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我也可以帮你转告”
“恐怕不行”宋臣洲道:“明天来的话,我不就抓不到君澜了吗?”
几乎是宋臣洲话音刚落,院门口就出现了一道清冷的身影雨下得昏天黑地,如此浩大的雨势,那个人没有撑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