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失态,他估计是第一个吧,也不知云蘅真人会怎么想他。
他想解释两句,又觉得说什么都很不妥,只能低头继续整理自己的衣物,尽量不和云蘅真人对视。
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肩头,还往下滴着水。
直到无法再拖延的时候,方淮才硬着头皮跪好,朝他行了个礼:“前辈,我,我失态了,对不起,脏了您的眼睛。但我想,如果您不用陵玉的话,我可以带他走吗?”
他把头垂得很低,原以为不会听到云蘅的回答,正心里打鼓,就听云蘅开口道:“你先过来。”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云蘅真人的声音,和他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只觉得极冷极淡,像是山巅之上,万年不化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