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手里塞了一块早就备好的暖玉:“给你带的。天冷了,拿着暖暖手吧。”
碰到方淮时,发现他手指冰冷,像在井水里浸过一样,应怜有些心疼,未及细想,便把他的手拢住了。
方淮回过神,不解地看着他,应怜这才反应过来,心里不免后悔,却只能不动声色,尽量自然地松开了手:“看吧,手这么凉,下次还是要多穿些。”
“好,我知道了。”
方淮攥着手心生热的暖玉,这种珍惜物件,之前他从不缺,现在却只有靠着别人才能用上了,倒难为应怜能想到他。于是真心实意地道:“谢谢你送我这个。”
应怜见他这么乖,很想掐一下他的脸,又怕方淮生气,只能遗憾地忍了,只道:“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正要离开,方淮却又急匆匆地叫住他:“应怜,你等一下。”
应怜回头看着他,方淮扭捏了半天,似乎难以启齿,最后才开口求他:“你刚才说崖底锁着一个美人,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你去看他做什么?”应怜失笑道:“我方才说他长得和你一样好看,你不服气了?”
方淮羞赧道:“这有什么不服气的?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想去看美人。”
应怜本性难改,随口调戏了一句:“你想看美人还不简单?揽镜自照便可,何必舍近求远?我倒觉得你娇艳动人,是难得一见的好颜色。”
方淮刚觉得应怜心善,正有些感激,又听得他轻浮之言,霎时连感激都没有了,瞪了他一眼:“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找别人带路。”
应怜连忙赔罪:“好,我不说了。但不是我不愿意带路,而是那里被围得水泄不通,你现在去了也看不到什么,等明日人少些了,我再带你过去。”
方淮想着人多眼杂,即使想救陵玉,也不好下手,不妨等明日再做打算。
但他还有些不放心,怕认错了人:“你说的这个美人,是陵家……”
应怜用一根手指封住了他的唇:“嘘,心里清楚就好,千万别放到明面上说。大家看归看,彼此都心照不宣的,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在我们这里。”
方淮和应怜约了明日再去看陵玉,目送他出门,然后才进了屋。
秦子衿身上换了件干净的里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见方淮进来,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殷勤地往床里挪了挪:“筝筝,过来睡觉。”
方淮道:“我就是来看你一眼,待会儿去隔壁睡。”
秦子衿立刻失望起来:“为什么啊?我又不对你做什么,我保证。”
方淮安抚道:“不是怕你对我做什么,我知道你听话,但是我睡觉很不老实,会压到你伤口的。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睡。”
这个理由无可挑剔,秦子衿再不愿意,也只能闷声应了。
方淮给他掖好被子,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