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继续道:“这么残忍的手法,怎么可能是方淮?别说让他杀人,就是让他去看一眼林致远的尸体,估计都会吓哭”
秦子衿道:“当然不是筝筝,他那两天根本没出门,杀害林致远的人,到现在也没找出来”
应怜道:“山上的悬案一直不少,没人会管的”
秦子衿忽然放轻了声音:“其实我知道是谁杀的林致远”
应怜看着他,等他说话,秦子衿慢慢说出了一个名字,听到那个名字后,应怜的神色登时凝重起来:“秦师兄,你是不是魔怔了?你知道你说的是谁吗?你和任何一个人说,都不会有人信的”
秦子衿早知会是这个结果:“既然不信,便当我没说”
应怜道:“在许绍玉还没有展露修道的天赋时,他便已经天下扬名了,谁都知道京城有位心善的世子,品性之高洁,实在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在很多人的眼里,他的一言一行都是典范,就像天上的明月,谁敢让明月蒙尘呢?”
秦子衿笑了一下:“许绍玉真有这么好吗?你被他骗了,所有人都被他骗了”
应怜道:“无论如何,方才的话,还是别再说了,暂且不说别人听到会是什么反应,就是方淮,他听到了绝对要生气的”
秦子衿躺回床上,兀自出神,许久才道:“我当然不敢在筝筝面前说”
方淮在院子里侍弄新栽的花,旁人不识这个品种,他却很熟悉
这是之前哥哥带回来的种子,不知从什么人迹罕至的地方收集来的,栽在院子里,一年四季都会花开不败
方淮很喜欢这种话,缠着问方南星要种子,只是自己种下去,却总是不能发芽
他怕方南星觉得他笨,连种花都种不好,不敢再要种子,于是懊丧了好些天,直到有了更喜欢的东西,才忘掉这件事
连他自己都要记不清的事了,当初对种花的执念,也早就淡去
却有人替他记得
不会是失踪多年的方南星,那还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许绍玉了
许绍玉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前两日不是还叮嘱秦子衿好好照顾他吗?既然已经放弃了,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惹人误会的事呢?
还有那串红豆,鲜艳得像是朱砂痣,烙在方淮心尖,每到想起的时候,都会觉得滚烫
肩上忽然落了一片花瓣,方淮轻轻拂去,却不想又落了更多,纷纷扬扬的花瓣如同落雪,瞬间遮蔽了他的视线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方淮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阵法中,四处漆黑一片
他有些害怕,正要摸索着走出去,就听一个声音冷冷道:“谁让你动的?在这种阵法也敢乱走,不怕魂飞魄散吗?”
方淮听见是君澜的声音,立刻止住脚步,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一片冰天雪地中,君澜披着火红的大氅,正用一双赤色的瞳孔盯着他,透出几分阴寒之意
“你是在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