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但还是压低声音,不想让方淮听到:“你为什么总要去招惹筝筝?”
应怜笑了一下:“秦师兄,你这是草木皆兵了我只是和方淮开个玩笑而已,不会跟你抢他的”
秦子衿还想说些什么,方淮就走了过来,视线狐疑地在他们两个之间转了一圈
大夫对他们三人之间的事情没有兴趣,换好药就支使药童抱着药箱离开,慢悠悠地说:“没什么大碍,回去养着便是,你们两个把他弄回去,位置腾出来我看这几天不太平,说不准还要见血”
应怜道:“大夫说得极是,方淮,还是先把秦师兄送回去吧”
他背起秦子衿,方淮跟在后面,依旧是一瘸一拐的,应怜体贴,刻意把速度放得极慢,确保他能跟上
方淮一面赶路,一面问秦子衿:“昨日是你把我抱上床的吗?”
秦子衿尚未答话,应怜就叹了口气:“你们这种事情,不要当着我的面说就不怕我传出去吗?”
方淮道:“你别说话,我在问秦子衿”
秦子衿自然打死不承认:“不是我,是你半夜自己摸上床的,还把我吓了一跳”
方淮掐了一把他的小臂,气道:“还狡辩?那我问你,你的伤口怎么裂的?”
秦子衿支吾半晌,忽然理直气壮起来,道:“是你压到我身上,压到了伤口”又补充道:“不过没关系,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
方淮简直拿他没办法,很无奈地说:“你到底跟谁学的,怎么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秦子衿笑了一下,方淮见他发冠歪斜,路上若是被人看到,显得不得体,便让应怜先把秦子衿放下来,重新帮他束好
应怜在一旁若有所思道:“你们现在倒真像一对夫妻了”
秦子衿听了这话就喜欢,梨涡露出浅浅的笑意,然后抓住方淮的手,仰着脸问他:“筝筝,别人都说我们像夫妻了,筝筝,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方淮梳理着他的头发,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斥道:“别闹”
秦子衿的眼神黯淡下去,委屈地收回了手,方淮哪里管他这些小心思,又帮他理好了衣襟,才让应怜把他背起来,一路无话地到了住处
把秦子衿安置在床上之后,方淮和应怜在桌案前相对而坐,方淮捏着茶叶置于水中,熟练地煮茶这都是伺候君澜得出的经验,十几年养尊处优,娇惯出的少爷脾气,却只需极短的时间,就可以将他的棱角彻底磨平
正望着朦胧的水雾出神,应怜就道:“方淮,你其实不喜欢秦师兄吧?”
方淮看着他,没说话
应怜道:“既然我都能看出来,许师兄就更能看出来了”
方淮心里一紧:“你什么意思?”
应怜笑了笑,那双狐狸眼弯起来,倒显得有些纯良了:“我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做戏应该做得再好一些,而且要做到底不然许师兄和秦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