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方淮从来不搭理我们,人家心里早就算计好,要攀高枝啦,才和秦师兄好了那么几天,就迫不及待地要搬去和他一起住,真是不知羞耻!”
还有人说:“方淮不就是看上秦师兄的家世地位了吗?说起来,许师兄身份也非同一般,若不是许师兄清心寡欲,他是不是还要恬不知耻地爬许师兄的床?”
应怜听到这里,意味深长道:“说不定是许师兄想爬方淮的床呢,我觉得许师兄也没有那么清心寡欲,说到底,大家都不是圣人。”
其他人自然不信,又不甘地抱怨了几句,应怜道:“好了,都少在这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既然这么闲,不如跟我去前面招待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