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淮忍着哽咽,绝情地说:“之前交换的生辰帖,我会还给你,希望你把我的也还回来我们的婚约,就这样算了吧”
许绍玉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他喃喃道:“筝筝,别这样……”
方淮掰开许绍玉的手,重新打开门走了出去,直至绕过走廊,确定许绍玉看不到了,才脱力地跌坐到地上
然后他捂住嘴,像孩子一样放肆地哭了出来
站在暗处的秦子衿看到这一幕,正要上前,却被应怜用手里的折扇拦住了
他怒视着应怜:“你没看见他在哭吗?方才拦着我便算了,这种时候还拦着我,是什么意思?”
应怜道:“秦师兄,听我一句劝吧,这时候方淮最不想看到的可能就是你,何必上前讨嫌呢让他一个人静静吧”
秦子衿看着坐在走廊上大哭的方淮,心里难受得像是有刀子在割他的肉
“可是他在哭”
应怜道:“哭一会儿便好了现在能哭出来,其实是件好事,等以后哭不出来的时候,才是真难受呢”
方淮足足哭了有小半个时辰,秦子衿在旁边心急如焚,几次要不管不顾地出去,但最后关头想起应怜的话,还是忍住了
瓷娃娃一样脆弱的方淮,最后还是自己止住了哭泣,扶着墙站起来,慢慢走进了房间又过了一会儿,他又唤了小二给他送热水,似乎是要沐浴
秦子衿这才松了一口气,应怜道:“好了,秦师兄,身上还有伤,赶紧回去歇着吧”
方淮坐在浴桶里,擦洗身体的时候,看见身上到处都是许绍玉的吻痕,他亲吻自己的时候很认真,把每一寸肌肤都吻遍了
其实很喜欢和许绍玉亲近的感觉,或者说,只要和许绍玉在一起,做什么都喜欢
可惜以后都不会有机会了,他让许绍玉这么伤心,许绍玉肯定不会原谅他了
都是自作自受
沐浴过之后,方淮嗅了嗅自己身上,发现许绍玉留下的味道已经很淡了,他有些懊丧,只能对着铜镜,看着身上的吻痕发呆
再过两日,这些吻痕也会慢慢消失,他和许绍玉这几日的甜蜜,将会彻底变成一个幻梦,好像从未存在过
他只能不停地回忆着,确保自己记住每一个细节
正想着这些事出神,忽然窗边传来一些动静,他以为是夜间起风,只瞥了一眼,没有在意,可他再看向镜子的时候,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正眼神冷冽地看着他
方淮下意识惊叫了一声,刚发出声音,就被那人死死捂住了嘴
“贱人”君澜道:“我才走两天,你就爬上了许绍玉的床,就这么离不开男人吗?”
方淮挣扎着,想要掰开他的手,可君澜的手却像是铁铸的一般,无法撼动分毫,方淮的眼神逐渐变得惊恐,他对君澜的恐惧早已刻进了骨子里,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现在才知道害怕?和许绍玉上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