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陵玉始终没有上前,君澜附在方淮耳边,声音含着嘲弄:“你以为陵玉是谁的人?想求他帮你?做梦”
方淮眼里的亮光,渐渐熄灭了
门重新被关紧,君澜把方淮扔到床上,脱光了他的衣服,用红绸绑住他的手脚,然后从袖中拿出了一颗夜明珠,放在指尖把玩着
方淮知道那颗夜明珠是塞在哪里的,之前君澜惩罚他的时候,也是用的这个法子
他浑身都颤抖起来,君澜还什么都没做,他就害怕得要崩溃了,只是想起秦子衿,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求饶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君澜道:“以后在我面前,不提秦子衿的名字能做到的话,我今天就放过你”
方淮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流出来
君澜道:“看来你不愿意,那我这次就让你好好长点记性”
鸢歌坐在枝头,看着这一出闹剧,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脯:“主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可怕了,陵玉你也好冷漠,他那么可怜地求你,你都没反应”
陵玉没有答鸢歌的话,鸢歌又开始哼那婉转的江南小调
哼了一会儿,记起昨晚的事,看向树下的陵玉:“昨晚给的画册,你看了没?”
陵玉耳根泛起淡淡的红色:“烧了”
“那也肯定是看了之后再烧的吧”鸢歌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落寞:“现在主子和方淮又在做那种事主子真的好疼他,从昨天见面开始,就一直腻在他身上”
陵玉却坚持道:“君澜对他不好”
鸢歌道:“我觉得好”
陵玉不再和她争执,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了拔高的哭泣声,除了痛苦,还隐约含着甜美之意
鸢歌捂着脸:“怎么折腾了这么大动静”
陵玉的眼神又奇怪起来,他记起昨晚做的一些混乱的梦,梦里他也曾让方淮在他身下哭泣,和昨夜见到的一样,那身雪白的皮肉,晃了他的眼,让他目眩神迷
但那是不对的,他不该想这些事
从淫窟里逃出来,好不容易保全自己,修行到如今的地步,绝对不可以被情欲所迷不然他之前努力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昨天不该一时好奇,看那个画册的
陵玉有些懊恼
正要抬步离开,忽然一股剑气袭向他的面门,陵玉侧身避过,却还是被剑气所伤,在脸上留下了一条浅浅的血痕
他看了一眼树上的鸢歌,皱眉道:“你修为低微,先躲起来,免得被误伤”
鸢歌倒也不逞强,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被君澜宠幸,心愿尚未达成之前,自然万分惜命于是飞快地化出原形,变成白狐遁走
片刻后,许绍玉手握剑柄,踏进垂花门
陵玉也拔出长剑,两人刚打了照面,动作便都停下了,许绍玉的手指下意识攥紧:“陵玉,你不是和南星在一起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
陵玉正要开口,秦子衿就从许绍玉身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