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了进去
他瞳孔猛地一缩,两个侍人直接抓起了他的手臂大力按住了自己,随后后腰处立刻传来了痛处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宋挽吟咬牙承受着,不过他的目光始终狠狠盯着一旁的明缘,此事、此事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五下打完后,侍人暂时放开了他,宋挽吟忍着疼痛忍得脸色有些白,忽然又听到上边太后缓缓开口,
“宋家孩子,你可知错?”
宋挽吟愣了愣,看向太后只见他睁开了眼睛也正看着自己,脸上无一丝表情,不过他的手上有一串佛珠
信佛之人以慈悲为怀,应不是那种对别人喊打喊杀的人才对
这样一想,此事便更加肯定,太后是受了明贵人的教唆
宋挽吟微微摇了摇头,颤着声儿,
“臣子不知,还望太后明示”
“不知?”太后微微皱了下眉头,“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宋挽吟听着低下了头,轻轻咬了咬下唇十分慌张地有些不敢答话
会是殷殷所说的和焓王殿下有关吗?
太后见他不说话微叹了口气看向明贵人,说道,“你和他解释解释,就把你昨儿个和哀家说的说给他听便是了”
明缘笑着福了福身子,恭敬地道了声“是”
随即看向宋挽吟,嘴角一勾,“宋公子,在与你解释前本宫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你现如今住在何处?”
宋挽吟听到这个冷地一笑,心中了然,
他城实地答道,“臣子现住于焓王府中”
明缘眼角一弯,“果真如此”
“想必宋公子已然知晓自己的身份地位,按规矩按礼数,你都没有再住焓王府的理由”
“泗离的规矩相信你也是明明白白的,男子被除去夫位,是不能再住妻家的,不过宋公子不仅没有遵守这泗离的规矩,似乎也违抗了陛下的旨意”
“陛下明旨让你搬离焓王府,你却仍旧厚着脸皮地留在府中意图继续媚惑焓王殿下,这种种行为可都犯了男戒了,丢的也是我们男子的脸啊”
“虽然你违抗了圣旨陛下也未再下旨杀你,不过太后……”
“臣侍认为这么责罚几下并不能了事,宋挽吟他还是会继续去勾引焓王殿下”
太后有些无奈地看着明缘,“那你说说该如何惩治啊”
“臣侍认为……”明缘嘴角阴地一勾,“应杖打到他再无法行媚惑之术”
“够了!”太后狠狠白了明缘一眼,“将这种污秽之词挂在嘴边成何体统,哀家看你关了一个月也未好到哪去,还是要回去好好思过一番,再往你宫里撒些清露,去去那些污秽之气!”
明缘咬了咬唇立刻低下了头,“臣侍知错,请太后息怒”
说着他不甘地看了一眼宋挽吟,看着他神情有些淡然,似乎丝毫不在乎自己刚刚说的话,明缘眉头紧的一皱,他就不怕吗?
太后重新看向了宋挽吟,说道,“哀家看你也不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