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在自己最放松警惕,没有防备的时候,给自己来上一刀子,让自己永无翻身之日
欲要其灭亡,必先使其张狂
狠呀,们是真的狠!
不过,陈弘毅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现在已经破解了案件的关键,自己又与县令刘青天交好,只要禀明案情,还是有机会离开监狱的
当务之急,就是要想县令禀明案情,想到这,陈弘毅也不再脱离带水,猛的敲打牢房的栅栏
“来人!快来人!”
“有重要案情要想县令大人禀告!”
很快,那个膀大腰圆的狱卒就闻声走了过来,对着陈弘毅冷漠的说道
“别叫了,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用的”
陈弘毅:“破喉咙,破喉咙!”
狱卒:“……”
“现在的这个案子已经被衙门定成了死案,绝无翻案的可能,就算现在去见了县令,也难逃一死”
听到这,陈弘毅的脸色慢慢的阴沉了下来,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是把老子往死里面整呀”
看着狱卒离开的背影,陈弘毅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积极的采取方式进行自救
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第一,采取正常的司法程序,合法的将自己救出,毕竟叔叔是蓝田县尉,在京都也是有些人脉,说不定可以用得上
第二,就是直接越狱,毕竟现在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十品淬体境的小废物了,九品养气境,还有那本儒家符箓传,自己逃出监牢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不过,选择哪一个呢?
还真是有些头疼呀!
就像到底是应该选择上清华,还是要上蓝翔一样让陈弘毅纠结不已
……
监牢外,捕头郑远道缓缓的推开了大门,在狱卒的热情指引之下,来到了陈弘毅的牢房
禀退了狱卒,就这么默默的注视着陈弘毅,如同一个上位者一般,居高临下,盛气凌人
许久之后,郑远道吐出一口浊气,心情舒畅了不少,看着牢狱中落魄的陈弘毅,两手背在身后,抑制不住的得意道
“陈弘毅,监牢的日子可还满意呀?”
“多谢郑捕头挂念,小人在狱中一日三顿,吃了睡,睡了吃,过的还算舒心”
的这番平淡之语也是激怒了郑远道
“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本捕头或许还可以饶一条狗命”
陈弘毅看着气急败坏的郑远道,嘴角上扬,不屑的说道
“请问是日东国的人吗?说话这么日怪?”
郑远道:“!”
郑远道瞬间气急,有些说不出话来
陈弘毅的波澜不惊和平静的态度,让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使不上力气
这可不行,自己是来刺激陈弘毅的,可不能让这般舒服惬意
郑远道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
“陈弘毅,就不想知道,好端端的喝酒吃席,怎么就突然进了牢狱的吗?”
听到这话,陈弘毅猛的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