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择日处理”
听到刘县令的判决,众人也是松了一口气,案件终于是告一段落了
“大人,小的冤枉呀,冤枉呀!”
在众多证据的指向之下,胡安的辩解也是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此刻,这位须发皆白,身体孱弱的老人只能苦苦哀求,口中不听的重复着那句,“冤枉!”
眼看那衙役就要将来抓自己,胡安脸上尽是绝望之色
环顾了一下四周,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只见那瘦弱的连路都走不动的胡安,突然爆发巨大的力量,猛的朝正堂上的朱红色柱子撞去
陈弘毅看出了异常,连忙对着衙役喊道
“快拦住!”
不过,来不及了
“砰!”
胡安的头已经撞在了柱子上,血如涌注,将柱子都是沾染了不少血迹,而也是直愣愣的倒在地上
众人都愣住了,本来好好的断案,居然会出现血溅公堂的情况
们也是不明白,虽然胡安翻了罪,但最多也就是个充军流放,居然如此决绝的选择了在了断
很快,刚刚还有序的公堂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刘青天更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喊道
“来人,快去请医师,一定要将胡安救活,快去”
刘县令已经方寸大乱,失去了刚刚的威压和稳重,声音都有些歇斯底里
一定不能让胡安死在公堂之上,一定不能!
并不是有多担忧胡安的安危,一介草民,死了就死了
不过还没有认罪,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公堂之上,自己这渎职之罪肯定是跑不了了,现在又恰逢京察的关键时刻……
相比于手足无措的众人,陈弘毅就要平静很多,呆呆的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因为,在胡安撞柱子的最后一刻,自己在眼中看到了绝望
那眼神,陈弘毅只有在刚刚穿越过来时,自己这具身体准备自挂东南枝的原主眼中见过
那是被冤枉后的无奈,心如死灰,只能一死了之
胡安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选择了撞柱子
这位胆怯的老人,不想就这么屈辱的认罪,居然选择了最刚烈的方式反对
陈弘毅都不禁怀疑了起来,自己的判断真的是正确的吗?
县衙上的乱象很快就清理好了,而胡安也是因为救治及时,保住了一条命
不过,因为陷入了昏迷,堂审也只能中断了
县衙,偏房
县令刘青天和师爷,捕头郑远道,陈弘毅正愁云惨淡
刘青天将头上的镶嵌着玛瑙的绮罗乌纱取了下来,放在桌上
《大周·礼记》规定,“凡职官,六品至九品用杂色文绮、绫罗,帽顶用银,帽珠玛瑙、水晶、香木”
所以,作为七品县令的刘青天的乌纱自然是玛瑙绮罗乌纱
因为刚刚的情况紧急,急得额头上面都是冒出来细密的汗珠,刘青天开口问道,“郑捕头,怎么看?”
陈弘毅一惊,吓死劳资了,还以为要叫元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