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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也是围绕着安叔嗅了嗅,眉头也是皱了起来,确实是有一股硫磺刺鼻难闻的味道
郑捕头却是反问道,“也可能是这位老人不小心沾染了一些,如何就能断定凶手是?”
“确实有这种可能,但是头儿,试想一下,如果只是沾染一点硫磺的话,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刺鼻的气味,这一定是长时间携带所致”
“所以怀疑,这位安叔长期携带硫磺,图谋已久,才决定纵火杀人,为了防止咱们发现破绽,也在第一时间来到案发地点清理痕迹”
听到陈弘毅的分析,衙门的众人包括看不顺眼的郑远道都是点了点头
显然,们都已经被陈弘毅有理有据的分析所折服,开始对这位外表老实本分的安叔产生了怀疑
那安叔也是从恐惧中缓了过来,急忙开口辩解道,“这些硫磺和硝石,是前些日子,马管家让从异货阁购置的,说是府上要用”
不过,刚刚还帮着安叔说话的马青山摇了摇头,一脸茫然道
“安叔,何时让去异货阁购买这些东西了?”
在一旁的众人也是听出来了,安叔在撒谎
马青山此言一出,胡安的嫌疑就已经非常大了
郑远道更是不含糊,对着手下的说道
“来人,将嫌犯胡安给带回县衙,仔细盘问”
“另外,清查胡安的住所,查看是否还有作案的赃物,同时请异物阁的店家前往衙门,前来指证”
“是!”
此言一出,众捕快也是行动起来
只见两名捕快就将胡安逮捕回了县衙,而胡安则是不停的喊冤,吓得两腿发软,还是被两位捕快拖着才能前行
“不对,不对,没道理呀?”陈弘毅在口中喃喃道
一旁的郑远道也是好奇的问道,“陈弘毅,什么没有道理?”
“捕头,您想想,胡安犯案的目的是什么?杀了马大户,对有什么好处?如果没有好处,没有要铤而走险,做这种有着砍头风险的事情呢?”
陈弘毅的夺命三连问直接就把郑远道问的呆在了原地,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陈弘毅其实说得就是犯罪动机,犯案的一大要素,若是没有犯罪动机,案件又如何能成立呢?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马青山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迟疑的说道
“莫不是因为那件事……”
看着欲言又止的马青山,陈弘毅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连忙追问道,“马管家,什么事?”
“前些日子,安叔在清扫父亲房间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心爱的青釉兰花瓷瓶,被父亲责骂了几句,还扣了一个月的工钱”
听到这,陈弘毅一挥拳,这就对了,犯罪动机有了
郑远道似乎生怕陈弘毅抢了自己的话,连忙说道
“多半是这胡安怀恨在心,一时起了歹意,所以才会作出这般丧心病狂的纵火行径”
就在这时,被郑远道派出搜查马青山房屋的朱平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