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肮脏的女人洗干净!”
他恶狠狠地说着,对着云溪拧开花洒
冷水铺天盖地洒在她身上
云溪被冻得全身直打哆嗦
然而,身体上的折磨,却远不如霍桢的语言更为伤人
他说她脏……
霍桢居然会说她脏!
这个字碾碎了她的自尊,让她无地自容
还记得以前他曾说过,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无暇的女孩子……
霍桢将水流调到最大,用花洒对着云溪大力冲洗,就跟疯了一样
云溪身上都是伤,被凉水一激,疼的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阿桢,轻……轻点,我疼……”
云溪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霍桢捏着花洒的手一顿,眼底似有一抹不忍闪过
但,那抹不忍很快就重新被恨意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