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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没有太多的见识,但也知道宁王府的婚宴肯定来的都是大人物,像是他们这样的升斗小民,估计连筷子怎么拿都不知道呢。
“无妨,如果你们觉得与那些人坐在一处吃饭会不自在,我单独让人给你们准备一桌酒席即可。”
瑾娘如此说,村长才应下来,又代替村子里的人对瑾娘表示感谢。
瑾娘之前还在想,她这边缺少了送亲的人,现在倒是最好有来做送亲的人正好合适。
至于这些人的身份,反而不是瑾娘所顾忌的。
可是旁边的两位嬷嬷在听到瑾娘这话的时候,却是眉头一蹙。
晚上的时候石嬷嬷来找瑾娘。
瞧着石嬷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瑾娘失笑说道:“嬷嬷要是有什么话,只管说就是,难道我是那等听不进去话的人吗?”
“娘子既然这么说,那我就说了。”石嬷嬷也想到瑾娘素日里是能听进去人劝的,因此开口语重心长的说道:“虽然说皇帝家里也有什么穷亲戚,但是让他们参加婚宴的话,难免会惹人笑话。”
瑾娘听了这话,蹙眉不语。既然说皇帝家里也有三门儿穷亲戚,那么他有这些亲戚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瑾娘不说话,石嬷嬷心里就忐忑了起来,娘子也是村子里出来的,就是不知道早些年与这些人的关系如何。
“娘子别怪我说话直,到底这些人与您也不是直系亲戚,既然如今的身份不对等了,那就该疏远一些。”
瑾娘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左右她是没有娘家的人,所有亲近一点的人,归根结底都是从村子里来的,她一直都觉得,走的亲近些也没什么不对。
就算是阿文和阿武兄弟两个,现在身份地位很高,但早年也是生活在村子里的人,想来他们兄弟的想法与她也是一样的吧。
“娘子,您是有娘家人的。杨夫人是,承恩公兄弟二人也是。”石嬷嬷只能是低头提醒瑾娘。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以后不与其他的人做亲戚,只与承恩公府走动。
瑾娘当然知道这些人都是她的娘家人,但是,她并不觉得因为自己身份地位的变化,就应该与其他的人疏远。
何况,那些人,才是她的立足基础,如果一个人连基础都丢了,这一辈子又有是什么意思?
“嬷嬷您这话说的不错,但是我觉得生而为人还是不应该忘本,当年在村子里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对我们一家人也是诸多帮助。这份恩情早来承恩公兄弟感触应该比我更深。”
沉吟片刻之后,瑾娘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现在我们的日子好过了,他们也不过是希望能得到庇护而已,对于我们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当然了,这些人如果想借助我们的势力去欺负别人,我也是不会同意的。”
石嬷嬷不说话了,她们这些日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