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和钱形平次,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自己制定的计划,以及遇上的问题,一五一十的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
听完钱形悠的话之后,钱形平次陷入了沉默当中,表情有些严肃
别误会,表情严肃只是钱形平次的习惯罢了,现在他在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我就说,身为钱形家的孩子,怎么会一门心思就想着读书’
‘我们钱形家,做了一百多年的警察了,肯定打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暴力基因的’
‘这不,小悠都想学了,虽然是用防身的借口’
‘但是小子,在你爹面前,你还是嫩了点’
‘啊,不行要克制一下,不能笑’
钱形悠看着钱形平次绷紧的脸,心里想着,自己的算盘是不是打的太容易了,看父亲的脸,估计不好办啊
终于自我意淫完毕之后,钱形平次十分艰难的克制住自己想要大笑的欲望,维持一副严肃的脸,对着懵逼的儿子说道
“可以,爸爸刚好认识一位朋友,不过他是教导武术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嗯!?都可以,只要是能打架的就行!”
这可不得了,钱形悠一时间说囫囵了,把心里想的,该说不该说的全说了
虽然,钱形悠第一时间就捂住了自己嘴,想装作刚刚不是自己的说的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钱形平次竟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将他臭骂一顿
看着自家十分精明的儿子,难得一见露出了懵逼的表情,钱形平次心里有些好笑,不过笑归笑,钱形平次十分有耐心的解释道
“小悠,你是不是觉得,刚刚你说的话,爸爸听到之后会骂你?”
钱形悠没有说话,就是平淡的看着钱形平次
钱形平次看着即便是求自己,却还是依旧那么平淡的钱形悠钱形平次在一次想道那个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当初那件事,他,确实是做错
即便儿子冷淡的对自己,钱形平次依旧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十分耐心的解释
“嘛,你爸爸我,怎么说都是一个警视总监,如果我的儿子像是现在的那些,肩不能担,手不能提的肥宅,你觉得我会高兴吗?”
至于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是因为钱形平次明白,如果自己错失了这机会,那么修补与儿子的关系的机会,怕是要很久才会重新出现
道理钱形悠明白,但内心的隔阂让他没有办法坦诚承认钱形平次的说法是正确,所以,他只是稍稍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钱形平次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简单说了一句:“我会帮你联系的”,就离开了
钱形悠注视着钱形平次离开的背影
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