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填平的
纪小小回了一趟老家,奶奶的老友塞了一大堆特产要她提回家,坐在车上一车的老老少少,说不出的颠簸中年妇女总是大嗓门朝手机喊,人们总是在自己听不见的时候以为是别人听不见
开始下起小雨了,纪小小提着实在的“特产”真想扔了它,超乎寻常的重,关键是其实都是些寻常东西,善心的老人总是想寄托些念想
纪小小想着带回家,给一部分同事,又觉得他们会嫌弃
门第之差在某些时候总会叫人觉得自己卑贱,连好心好意都怕被嫌弃尤其是,在不理解的前提下
奶奶总是叫她找份稳定工作她常常是直接置换成自己会深入“基层”的意思,这样,她又会再一次里光鲜亮丽的大城市割裂开
纪小小印象深刻是路过的母猫,瘸腿而傲慢,可她却觉得异常亲切,而在历城,出一趟门逛街,那条毛白得发亮的狗蹭过来,也能吓得匆匆跳开狗主人善意地提醒她它不会咬人的可她觉得还是下意识地不相信
也许这就是小镇姑娘天生的自卑心理她隐隐猜到顾昀城的家世背景以后,几乎没有想过与他的以后,她甚至想,他的确是有资格见一个爱一个的,他有这个资本可她,只有一颗心,给了他,以后怎么办?
即使,她把宾夕法尼亚的研究生申请到读下来,这一切只是使她得到了后天努力使自我提升的机会,她没法像顾昀城那样,含着金汤匙出生,自带气度
她的身上总是带着努力的烙印
纪小小恍恍惚惚地回忆着,她终于在这一刻明白过来,她是爱着顾昀城的,爱到面对鸿沟之时,最先想到的是退却低到尘埃里,再开出一朵不显眼的花只有她知道,她害怕,害怕他只是一时兴起,而她,却用情至深了
他有试错的资本,而她没有
看着展演节目的纪小小,眼里水汽氤氲,流泪了
沈瞻以为她有些醉了不舒服,柔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回宿舍?”
“好,我头有点疼”纪小小如是说着,其实,她是心疼,她发觉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顾昀城,哪怕毫无他的消息,她仍然思念这种思念是单方面的,永远不为人知的,像结着厚冰的河面,深处波涛暗涌,却也只是她一人的战争
沈瞻送她回了孔子学院的教职工宿舍,她默默躺下
“有哪里不舒服吗?”沈瞻问道
“不好意思,叫你来,还要你一个病号照顾我”纪小小充满歉意,可此时她的头疼得要命,她无法忽视自己快被淹没的意识
“没事,我反正也快好了只是你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要陪你去医院看一下?”沈瞻看她的脸色不是很好,关切道
“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了”纪小小揉了揉太阳穴
“那好,我就先回去,有事打电话给我”沈瞻说完,起身准备离开,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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