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鬓间的发,少年少女的不期而遇总是带着命中注定的意味,这使他无法狠心拒绝,使她不愿他离开
“垅?姓呢?你没有姓吗?”齐夏歌懵懂看他,她身边的人至少都是两个字,为什么他只有一个字他的名字也孤零零的和他一样寂寥
“没有姓”垅劝自己,不要再与这个万事不懂的小姑娘继续闲聊了但脚步却挪动不了半分
“我叫齐夏歌,夏天的夏,歌唱的歌”齐夏歌并未过多纠结他孤零零的名字,快乐地告诉他她的名字她在某个话本里读过:人生若只如初见他们交换了姓名,也就产生了世间一切美好缘分的开始想着这些,她脸上笑意盎然,如同三月的枝头,花开灼灼,惹人遐思
夏天的夏,歌唱的歌
她当真是如夏热烈,如歌欢悦
垅被她灿烂的、炽烈的、欢悦的笑晃了心神她就像最光明的存在,让人忍不住想要捧住,放在最安稳妥帖的地方,一生看顾
“垅,你是杀手吗?”齐夏歌好奇问他
“不是”垅无奈,这小姑娘脑子里都想些什么
“那我能看看你的样子吗?”她脑袋里装满了对他的疑问,对他的好奇,对他跃跃欲试的了解
“不能”他黯然,他怕吓到她是那次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变故,三皇子季珩从此掩埋过往,而他,也在脸上刻下伤痕
“为什么?我们不算认识吗?”齐夏歌认定的事情,永远不死心
“我长得很可怕”他想断了他的念想
“可我见过啊,明明很好看你不知道,你在屋顶上仰头看月亮时,白得散发着光”齐夏歌夸张地侧身,向他描述那晚两人的一面之缘
“……”垅听着她十分热烈地述说着,忽然觉得这世界,有这样的热闹,真是好
“可以吗?”齐夏歌眨巴着赭色的眸子,卷而翘的睫毛扑闪着,一脸祈求
垅停下脚步,缓缓把脸上的面具摘下莹白月光下,他的脸如同冷白的瓷,瓷上有人在眼角至耳廓处挥毫题了长长一笔齐夏歌仰头看他,一时间两人俱是沉默
“没什么特别的戴着不过是任务方便”有些微妙的情绪在他心内涌动
“不是,你很特别”齐夏歌坚定看他
垅闻言发自内心地勾了勾唇角:“我送你回去以后不要一个人出门了”
齐夏歌只记得他们说了很多很多话,确切地说,是她说了很多很多话,几乎把她从出生到现在有印象的事情都说完了,垅只是静静听着偶尔也会应她一下,让她知道他在听
到了齐府,齐夏歌站在门口,看他行在月色中越来越模糊的身影
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喊起来:“我们还能再见吗?”
也许她的声音太小,也许夜风吹散了她的话语,垅,还是自顾自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再醒来时,她只身在一艘小船上她想发出声音,却发现嘴被堵住了,手脚都被缚住了
她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远山含盐 作品《快穿之成为美男的芳心纵火犯》进击吧!废柴皇子:12夏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