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女婿了,谢岑匆匆一眼便拉着母亲回去后院,教人发现了该多窘迫。
谢夫人对这准女婿还是满意的,生得是高大威猛、十分俊逸。退到后院时,夫人问道:“岑儿,如何?”
谢岑只记得自己生怕被发现,匆匆看了一眼,尽管内院热闹,他却如同置身事外一般疏离。
谢岑只答道:“女儿不知”。夫人当她害羞也没再多问,拍拍她的手便又去和女眷们话家常去了。
徐骊歌仿佛被抽空了,夜晚的风漱漱作响,吹起她的裙摆。侧脸隐在夜色中,纪小小叫她家里一块吃饭。徐骊歌不知用怎样的心情留在这里,有些难过地沉着嘴角。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笑着说:“不了吧,我还有点事。过几天不忙了来找你。”
纪小小知她心里难受,不再说什么。
“那晓晓,我先走了。”徐骊歌只想快点走,找个地方默默哭一会儿,她心里涌出来好多好多难过,她已经压制不住的苦涩。
“骊歌,我,我送你吧?”纪小小看她难受,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
“不用了,晓晓,你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很快的,明天我就又好了。”
徐骊歌努力微笑着,那表情却像要哭了一般。
纪小小理解这种心情,心口明明难过得要命,仍然守着一份自尊苦撑。她轻轻抱抱徐骊歌,“会好的,还有好多好多美好的东西等着你。时间会让你忘了的。你还有我啊!骊歌,你那么好,会有更好的。”
“我知道啦!你今天有点啰嗦诶!我,我走了。马车还在外头等我。”徐骊歌说着就往外走。
“我送送你,有事情找我。你不想见到我哥,那我去找你。不要自己一个人难过太久。”纪小小将她耳边垂落的发拢到耳后,她的难过写得那么明显,纪小小有些难受,却又无能为力。
纪小小看着徐骊歌上马车,两人摇手道别。徐骊歌放下车帘的瞬间,眼泪便如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个不停。
她心里有一个很大很大的洞似的,往来大风,吹得她心里又凉又痛。一阵一阵的,就像有一个拳头攥着心里最软的地方,揪得生疼,连眼泪都揪出来了。她有什么理由哭呢?她明明没有失去什么,一切都是她无端的幻想。
他只是记得她,不影响他真正心仪的是别人。
想到他也会很温柔地对别人说话,问她还走走吗?他会和别人行在月色朦胧的夜里,他也许还会很亲昵地叫别人名字……他所有的情感,给一个她不认识的却万分嫉妒的人。
思及此,徐骊歌更是一阵难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阿路,停一下,我难受。”徐骊歌在车里喊着。
叫阿路的年轻人拉了拉缰绳,让马停下来。天还没亮,小姐就一脸兴奋地求他带她来郢都。她说是偷偷的来找宋小姐,宋小姐他知道,两人好得不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远山含盐 作品《快穿之成为美男的芳心纵火犯》大将军又酷又飒:12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