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怄死的。
正想着,营帐外一位年迈的老人询问能否进来,墨铎大人叫他来看看。
纪小小说了声“进来”,就见一位头发花白的布衣老人走进来。老人须髯皆白,看起来十分和善。
他开口问道:“姑娘哪里不适?”
纪小小的眼泪都要飚出来了,这里除了墨铎会汉语,其他会汉语的全都巴不得整死她。遇到一个说汉话还无仇无怨的人真不容易啊!
“大夫,这。”说罢纪小小抬起手臂给他看伤口。
“所幸没伤到骨肉,我给你上点药。三五天就能大好了,就是上药的时候会痛点,你忍着点。”说完,老人从随身带的木箱子里拿出一些纱布和药膏药罐,为纪小小清理着伤口。
“刚刚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也是黄土埋到了脖子上,很多事情看得十分透彻。这栗玑也是可怜人,野蛮是野蛮了点。可她的父亲为北戎立下汗马功劳,她也和她父亲一样。志在沙场,骁勇善战。我们对她包容一些,也是应该的。”老人慢声细语地说着,手上动作却十分干净利索。
纪小小咬紧牙关忍着药粉给伤口带来的刺痛和灼伤感。
“何况,她的父亲还是为墨铎而死。”老人并不看她,把东西一一收起来。
“军医大人,你为何要跟我说这些?”纪小小不解,他看起来也不像喜欢八卦的人。军中其他人她倒相信。男人们也是很八卦的,尤其对上司的花边新闻,尤其好奇。
“因为我与墨铎相识多年我知道你对他来说不一样。”老人很快收好东西,又说,“伤口不能沾水,留下的药粉一天三次。这样才不会留疤。”
纪小小想说她对她而言就是的奴隶而言,动动手就可以掐断她的脖子。要真说哪里不一样,估计是她也不知道他为何会答应助她离开。
纪小小听完医嘱,只得讷讷点头:“有劳军医大人。谢谢。”
老人点点头,便起身离开营帐了。
这伤药也不知是不是有催眠的效果,纪小小上完药竟有些困了。不一会儿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顷达的盛夏十分炎热,纪小小睡着睡着冒了一身的汗,坠入一个又深又沉的梦里。
她梦见前一世的季珩,他那么瘦削,一开始只是眼睛看不见她。后来是耳朵听不见她说话、脚也不能走了。她梦见季珩问她为什么还不来找他,他等了好久,快撑不下去了。纪小小想往前一点,走到他跟前去,可她走近一点,季珩就退后一点。她总也走不到他面前,她有些歉疚,“季珩,对不起。”
季珩却苦笑着摇头,直至慢慢消失。
纪小小缓缓从梦中醒来,发觉自己额头全是汗。原来她觉得很长很长的梦境,不过一两个时辰而已。
她起身倒杯水喝,却见书桌上的山荆子风铃草静静地开着。这地方什么都没有,这浅紫的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远山含盐 作品《快穿之成为美男的芳心纵火犯》大将军又酷又飒:04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