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拒绝这样温声细语的纪小小,他甚至能看见她清波潋滟眸光中的自己
“能不能不要走?”季珩问她不似往常的骄矜傲气,此时他在她面前,显得脆弱而倔强
“不能,你不答应我我就不与你说了”纪小小气恼,作势要起身,季珩忙伸手拉她他不能,不能在得到她小意温柔之后再回到原先的剑拔弩张只要她愿意,别说十天,他愿意用一生去试可是,她只给他十天
纪小小满意地坐下来,没心没肺地轻叹一口气“你说说你,混到王爷了还小孩子似的你知不知道坊间都把你当盛京第一良婿多少姑娘做梦都想嫁给你不知道你干嘛要钻牛角尖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还不多嘛”
季珩闻言一愣,却还是没忍住轻笑出声,这一笑牵动伤口,他不自觉轻咳起来
季珩默然片刻,“那盛京第一良婿你为何弃之如敝履?”
纪小小一时不知如何答他,生硬地岔开话题说道:“你看你,病了也没人看看你,你是不是天天冰块脸,人缘很差”
“吵”她根本不是知道,想看他的人排到盛京城外去了
“哦”她竟无言以对
风带入草木的清香和室外的凉意,自这日起,纪小小真的如寻常妻子一般时时陪在季珩身边
每日晨起时,她端来盥洗的清水,唤他起床她似乎不懂怎么伺候人,常常把水溅的到处都是还十分理直气壮地说长这么大还没服侍过谁,季珩你爽死了
每日看书时,她就乖乖地坐在他身边,撑着个脑袋同他一起看,见他杯子里的茶凉了,就添些茶水见他抬手执笔,就拿她砚台好奇地研墨
每日吃饭时,他们一起坐着吃她总是叫桃花、文浩一块吃,桃花文浩摆摆手表示不想、不要、不能够
看她吃饭,好像什么都特别好吃她吃到好吃的,还不时夹些菜添到他碗里
而每日就寝时,待桃花铺好了床铺,掌了灯以后,困得要命的她会一个人霸占整张床,睡相极其自由洒脱季珩连着好几天只能睡书房
为了履行她要好好与他试一试的诺言,她时时陪着季珩,有时看她强撑着打瞌睡的样子,季珩想叫她去休息,心里却有不可名状的不舍,想让她陪着
她慢慢地会与他谈天,眼里如光耀采她与他聊不感兴趣的策论、军事时苦苦支撑的样子,使他冷俊不禁可某个瞬间的华彩又令他移不开眼她满心的真诚摆在你面前,教人无法苛责
她高兴了,嫣红的唇翘起,梨涡轻陷,狡黠的模样像只随时都可以逃跑成功的小狐狸她不小心拿墨染了他刚拓印好的疏论时,懊恼地皱着眉撇嘴的样子,十分动人
季珩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能长长久久的继续下去可就像一场只有十天的梦,他终归是要醒来的
纪小小撑着脑袋慵懒随意地听他说话的样子,她边兴高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远山含盐 作品《快穿之成为美男的芳心纵火犯》这个病娇杀手不太冷:08远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