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焦急了,干脆一把抱住扎基的脑门,用整个身体挡住它的视线,相当于挂在它头上了。
扎基“”
犹豫了,准备释放技能的手弯折按在了宫凛的背上,一下又一下,学着之前宫凛安抚它的方式在抚慰对方。
手掌下剧烈颤抖的身躯被这种控制了力道的抚摸减缓了,宫凛一颗心狂跳不止,怕得都要胃抽筋,还是坚持挂在扎基的脑袋上。这样做或许是无用的,可她如果不做点什么,良心也是不允许的,毕竟就在她触手可及的范围。
万幸这种热血上涌的行为真的吸引走了扎基的注意,颤颤巍巍地被对方拎起放在怀里,她惊魂未定地对着下面看戏的医疗队与警卫使眼色。
你们还不快跑以为手里的防御设备挡得住扎基啊
广播里响起科学家的声音,只留下一个医护者,其余的来访者全部退出。很明显,在看到这么多陌生的家伙踏入观测室时,扎基的情绪有波动,这不像是欢迎的姿态。
猛兽对于领地意识是非常强悍的。
有惊无险的一幕过去,宫凛还被扎基扣在怀里动弹不得,只有一条被扭断的右手腕被医护者处理着,凭借着体质与医疗技术,这样的伤大概一周就能恢复。现在当务之急是让能够随地大小变的扎基学会轻拿轻放,否则下次她不知道自己还会断哪里。
脑子里快速思考着引导方式,她这才发现自己快憋死在扎基的胸口了,计时器硌得慌,明明是透着红光,却异常冰凉。它的肌肤与骨骼如寒冰,紧密地贴在面颊上,感觉像是抱着一块冰,与诺亚给的光完全相反。
现在看着倒是她自己变成了小孩子被扎基抱在怀里安慰,可恶,位置不要颠倒啊
脑袋往后仰,身体力行地拒绝这个反哺一样的抱抱,好不容易挣脱开了,宫凛的后脑勺被扎基的手扣住,吧唧一下,又是一头磕胸口上。
有种牙齿撞到骨骼的钝痛感,她又不是肥皂,使劲往身上抹什么
几番挣扎都被轻松镇压,最终宫凛放弃了,瘫在扎基怀里接受治疗。其实内心不抗拒的话,这冰冰凉的怀抱还是蛮舒适的,再暖和点就更好了。
差点安逸地在扎基怀里睡过去,用左手猛捏自己的脸,她振作精神,怎么自己差点被驯养了趁着疗伤的这点空闲,她要看看她不在时,扎基在干嘛。
调出监控的投影去了解,宫凛聚精会神地看起来。
她发现在自己休息离开时,扎基也是在接受驯化的,只不过和自己的驯化方式不一样,科学家们会灌输作战的技能以及对异生兽的资料,这是正儿八经当做武器在磨练,只是目前还没有实战演练过。
完全有理由相信,试试就逝世,她从不会怀疑扎基的战斗性能。宫凛活动着自己的右手腕,已经被凝固的薄膜给固定住了,只能笨拙地做些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