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身体。
迪迦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倦了,没有多余的反抗,说不定,是生气了
有点生气吧
我试着用触须戳了它脸颊一下,无动于衷,哦,它把脸撇开了,有点可爱。手指一勾,触须用力地掰过它的下颌,用上一部分的意识附着在一条圆溜溜的触手上,我贴着迪迦胸膛轮廓攀爬上去,舔了舔它的耳朵尖。
“”
迪迦身体一颤,只不过它一有反应,我就让治疗它的触须变成了锁链固定住。
我没有说话,持续煽风点火,然后用细细的触须们缠成文字询问它。
喜欢吗是舒服还是痒,或者是痛
从它身体的回馈来看,这不像是痛,声音全部忍在喉咙里了,充盈给它的能量如春风那般包围着,在痛过以后是难以忍受的舒适。
为什么舒服了反而不出声了应该不痛的呀。
我的问题都没有得到回答,我下手轻重不一,但先前打疼了,所以这会儿不会再欺负迪迦。奇怪的是,冲了很久的能量,它胸前的计时器始终是闪烁的红色。
我填不满你是吧
产生出一种胜负欲和占有欲,我还想加大输出,迪迦的手忽的握住了附着我意识的触手。
力道不重,却掌控住我了。
“该醒了”
它藏着倦意的沙哑声音传递过来,有些虚弱,却带着黏糊的潮湿感,低柔而压抑,与此同时,一道光击中我的脑海。
“哇”
惨叫一声,我从地窖中醒来,然后浑身发烫,这是引起我的反应了。我甩着尾巴急吼吼地跑去寒冰浴池,噗通一声跳进去。
艾斯闻讯赶来,我惊恐地看着它,“为什么我身体出什么状况你都知道”不妙,我做s的梦不会被家长知道了吧,会社死的。
瞧我这么生龙活虎地反问,艾斯放心下来,它切出一个电子光屏,说道“你尾巴上的抑制环能将任何时候的情况都反馈到我这里。”
我“那我不是没有隐私了”
艾斯“一般情况,我不会去关注,出事了才会看。”
我“咳咳,会捕捉梦境,或者入侵我的思维吗”艾斯“希卡利倒是想发明这种的抑制环。”
我“不不可以”
艾斯“放心,不会的,身体确定没有异常吧。”
我连忙摇头,艾斯确定以后就准备走,可又想到了什么,它回头瞅着我,“真的没事情没有瞒着我的事”
“没有”
斩钉截铁地撒谎了,我愧疚地沉入池底吐泡泡。隐瞒了塞德拉,隐瞒了s梦境,后者我觉得并不重要,毕竟只是梦,但塞德拉的事
真希望塞德拉这家伙不要再作死了,找个厂子上班去不好吗
虽然隐瞒了艾斯,让我心里有些郁闷,但能梦到对迪迦为所欲为还是相当振奋精神的,走在路上被直男奥艾克斯遇见了,它和我打招呼
“哟,阿光,今天看起来很高兴啊。”
我看向这位耳机兄弟,笑得尾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