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李松达收起手中的匕首,很大气的把这个功劳让给了熊樟庆
精神松懈下来的熊樟庆没有接话,只是慢慢的找了棵树靠下表情很是痛苦李松达感到有些不对,他关心的问道:“樟庆,你没事吧”熊樟庆摸了摸右肩的绷带,说道:“该死的,伤口裂开了”李松达定眼一看,本来白净的绷带上,竟然出现了血迹他说道:“要你不要动手,埋伏在那就行了,拟偏要出手
现在好了吧知道后果了吧
谁知,熊樟庆的一句话,差点让李松达气的吐血
熊樟庆慢慢闭上眼,回味到:“杀的好过瘾啊,疼点也值了补啊,比吃蛇胆熊掌都补”
李松达没有接话,只是翻了翻白眼但是心里却在大骂:“该死的混蛋疯子”李松达一把把脸上的脸谱摘去然后给谢文东打去电话面具下,是和熊樟庆一样的精致脸庞由于走的太急,他们连车子都没有开走
当然,车子倒是小事关键是,车内还有一位重量级的人物留了下来
一位戴着眼镜,以前做过韩国某学校教导主任的汉子当李松达慢慢走到那辆车旁边时,那位负责保护他安全的心腹倒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沾满血迹的刀片
嫣红的鲜血流了一地,虽然没有死,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李松达也不理会,他绕过车尾慢慢走到车前
车内眼镜男面如死灰被蛇咬中的手已经开始发青仔细看,可以看得出他全身浮肿,只剩下半条命
李松达漠然的打开车门,一把手枪抵在他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