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她可是比男人还狠呢
听到这个消息时,谢文东也是大为遗憾,要是金成泽和金燕婷多交手几日,就算不能重创金燕婷,至少也会重创她在首尔的势力
自己以后的事也好办的多唉,没办法,靠别人不如靠自己,谢文东摇了摇头,定了定心,开始重新制定以后的计划
这天晚上,谢文东把兄弟们都召集起来,商量自己先对韩洪门的什么地方下手正当谢文东要提出自己的想法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打电话的是谢文东派遣到韩国飞鹰堂的一个副堂主”东哥我们的一处落脚点被韩国洪门发现了,现在他们正带人猛攻我们“
电话那头,相当的嘈杂,还不时的从里面传出叫喊声谢文东道:“对方有多少人?”
“不多,但是他们的阵法很厉害,我们的好多兄弟都受伤了”
“阵法?谢文东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过此时也没时间问的那么多,谢文东道:“你们要顶住,我马上就过来,增援马上就到”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东哥,出了什么事?”金眼急切的问道
谢文东边穿衣服,边起身,道:“没时间说那么多,马上给其他的兄弟打电话,要他们马上对被困的兄弟进行增援”
“是,东哥”金眼马上掏出手机,要给其他几处的兄弟打电话不用他说,其他的几处兄弟也得到了消息,正马不停蹄的集结,赶往出事现场
挂断了电话,谢文东一行急匆匆的上了几辆轿车,赶向那一处兄弟的落脚点
他们来的够快,但是当他们到达出事地点时,已经晚了
地面上满是血迹,棍棒刀片丢弃了一地随处可见的是躺在地上的文东会兄弟
谢文东走进那间小酒店,眉头就没有舒展过一下
大堂里,尸体和受伤的人更多,到处都有呻吟和惨叫的声音
谢文东低下头,看了看一位兄弟的尸体,他的指尖甲深深刺进肉里,却毫无感觉
一旁的刘波低下头,看了看那个兄弟的伤口,惊奇道:“咦,东哥,这个好像不是刀伤”
谢文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发呆的看着他“东哥,”那名副堂主哭着挪动了过来,之所以说是挪,而不是走,是因为他的腿好像被刀刺中,鲜血正从裤腿里往外渗表情扭曲,惨不忍睹
“东哥,我有负你所托”那名副堂主说完,栽倒在地上谢文东赶忙把他扶起,双手支撑着不让他倒下谢文东惊讶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