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看到谢文东的时候,他四散的目光开始聚集,又变得寒冷
不过从他的眼中不难看出,他的恐惧和慌张“谢文东qu17♜ccqu17♜你他-妈-的有种就直接杀了我”大汉咬着牙,大骂道
一旁的黑人保镖看到这种情况,提起大脚,一脚踩在人的后背上
那个叫图克的大汉后背受力,战栗不住,一下子就跪倒在谢文东的面前
刘治全搬过一把椅子让谢文东坐下谢文东翘着二郎腿,慢慢道:“告诉我你知道的,我保证你可以活着离开安哥拉”
门外吹进了入夜的寒风,让人不由得感到身体不自主的战栗,但是在那个叫图克的大汉看来,谢文东的话比寒风冷冽百倍
“哼,想从我的口中得到任何消息,那是不可能的,就算要我死”那个叫图克的大汉说的很是坚决,一点都没有犹豫,虽然被谢文东所擒,但是大汉仍然硬气的很
撇开其他的不说,这个叫图克的大汉还真是一条汉子
只可惜,这样的汉子不能为己所用
谢文东把手中的香烟掐灭,微笑道:“有时,死也是一种奢求”大汉虽然听不懂谢文东的话,但是他也不在乎,大不了一死
谢文东看到面前的图克没有反应,略有所指道:“在战国时期,有一种刑法,是专门对付俘虏的”
谢文东顿了顿,凝声道:“他们在被俘虏的人的四肢和脖子上套上五根绳子,再把绳子连上五辆马车,套上马匹的车辆,分别向五个不同的方位拉,这样就可以把人的身体硬撕成五块qu17♜ccqu17♜ccqu17♜”谢文东一边说,图克一边冒汗,他已经大概猜出谢文东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了
不过,作为一个长时间受过心里训练的人来说,这些心理攻势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攻不破他的心里防线
“qu17♜ccqu17♜ccqu17♜很幸运,你可以亲自见识见识中国古代先辈们的智慧,它的名字就叫做——车裂,不过qu17♜”谢文东嘴角慢慢翘起,露出两颗白白的虎牙,“我更喜欢它的另外一个名字——五马分尸”
“呼呼呼qu17♜”别墅外,风刮得更加劲了,连路边的树叶都刮得吱吱作响,月亮在乌云的掩盖下,也悄然失色,好一个月黑风高杀人夜“
谢文东,有种的就来,老-子可不怕你的什么五马分尸”
大汉红着眼睛,挣扎着大骂道,声音也突然变得尖厉“哈哈qu17♜”谢文东笑的很灿烂
图克被人驾到了别墅外的停机坪上,除了几家飞机,还停着几家崭新的汽车
每部车的后挂上,分别系上了一根崭新的绳子谢文东没有去到停机坪上,只是坐在别墅里的沙发上,倒不是因为他不敢看,只是他感觉没有必要别墅外,停机坪那个叫图克的大汉被四个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