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权利争夺之中”
“被人拉进一场权利争夺,大师此话何解?”…
“你想想,你和苏姑娘从未来过这岭南,之前更从未与黑家堡的人打过交道,为何会被人陷害,污蔑苏姑娘是杀害黑家堡少爷的凶手?只能说,你们只是刚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岭南,又刚好遇见了这场争夺权利的斗争之中”
封亦心中一懔,明白天池药王的意思
“大师有意思是,天龙门之中正在发生内斗?”
“天龙门之中有没有内斗,这个贫僧也不清楚不过,贫僧知道,黑家堡做为距离天龙门总坛最近的一个分堂堂口,堡主黑旋风对覃飞厚也是最为忠心的堂主之一如果有人想取代覃飞厚的门主之位,自然会对黑家堡下手小兄弟,想来你们也见过黑家堡的黑甲武士你想想,如果天龙门只是一个正经的江湖帮派,又怎么可能会像正规的军队一样给门下之人制造盔甲?”
封亦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已经弄清楚了,这天龙门确实有造反之心”
“看来,小兄弟你也已经将事情看清楚了这三年来,贫僧也感觉到,这岭南一带,隐藏着一种诡异的气息天龙门一直在养精畜锐,准备大干一场覃飞厚心思深沉,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揭杆而起,北上推翻大宋赵家王朝”
封亦再次点头,说道:“这些年来,大宋朝庭的注意力都放在北方的辽国和新崛起的金国上面,这也正给了覃飞厚可趁之机”
“没错!这些年来,这南方其实并不安稳前不久,一个方腊都弄得大宋朝庭手忙脚乱这方腊,听说曾来拜访过覃飞厚,估计是想与天龙门同时揭杆而起只是,到后来,方腊被覃飞厚给卖了而已”
“覃飞厚为什么要这么做?若与方腊结盟,对覃飞厚来说,岂不是更好?”
“小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吧!覃飞厚是什么人?覃飞厚野心勃勃,又岂会联合方腊,让方腊抢占一半江山?事实上,覃飞厚把方腊给卖了,一来可以坐山观虎斗,弄清楚大宋朝庭的真正实力二来,也可借此获取大宋朝庭放松对南方的看管三来,这方腊军团一旦被灭,覃飞厚便可轻松将方腊的地盘收入囊中如此一举三得,覃飞厚这次可是赚大了”
“难道,朝庭会对天龙门势力扩展视而不见?”
“别忘了,覃飞厚与朝中掌控大权的童贯等人私下交往密切就拿方腊这事来说,覃飞厚在背后捅了方腊一刀,更取得了童贯的信任”
封亦沉思了片刻,说道:“我想,那童太尉也不傻,或许他也已经清楚天龙门的意图”
“那童贯确实不傻,但他的聪明却用错了地方当今大宋皇帝糊涂,童贯正是借此与蔡京等人借此取悦皇帝,从而把持朝政小兄弟,你可能还不知道,这覃飞厚不但与童贯等人称兄道弟,更与北方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