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大喜大悲
林泽贤大脑的生命体征一天天恢复sfxsw○ cc
到3月2日,已基本处于康复状态sfxsw○ cc
但脑电图显示,大脑的活跃度始终不高,并没有持续有效的信号输出sfxsw○ cc
黄克俭和高玉德通过对大脑各区域频繁的刺激,仍然没有信息反馈sfxsw○ cc
3月7日那天,黄克俭与高玉德商量,决定尝试让林泽贤的大脑看一场电影,而且是一场有声电影sfxsw○ cc
说是“看”电影,其实只不过是分别针对林泽贤大脑感受音频和视频的部分,用打孔计算机传输一组二进制电码而已sfxsw○ cc
电影只是一个极短片段:开国领袖站在东古国中央政府城楼,说东古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这段视频虽然简短,但要传输给林泽贤的大脑,却是一件十分繁琐的工作sfxsw○ cc
他们将“领袖站在城楼,政府城楼前广场人山人海,旗帜迎风招展”这段文字描述翻译成二进制语言传递给视觉神经系统sfxsw○ cc
又再将“领袖说,东古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这段文字描述翻译成二进制语言传递给听觉神经系统sfxsw○ cc
即便是这样,二人完成一遍信息传递,也用了3个小时时间sfxsw○ cc
打孔计算机运行速度十分缓慢,“咔咔咔”吃力地一个码一个码打孔输出sfxsw○ cc
一长串打着圆孔的纸带在桌上叠了高高一摞sfxsw○ cc
然后,黄、高二人又手把手地将纸带传递进读码器,“嗞嗞嗞”地一码一顿地读取sfxsw○ cc
“这个速度,林泽贤即使看到视频,也满是雪花点sfxsw○ cc听到音频也是拉长的拖音吧?”高玉德叹了口气sfxsw○ cc
“不怕慢,只要看得到、听得到,”黄克俭说:“关键是他要学会操作系统sfxsw○ cc如果不能用计算机的语言来接收和理解二进制代码,他的世界就只能是雪花与噪音sfxsw○ cc”
二人看那脑容罩里林泽贤大脑,没有一丝反应sfxsw○ cc在房间里日光灯的映衬下,就像一件雕塑作品陈列在那里,苍白而无生机sfxsw○ cc
二人虽然失望,但在预料之中sfxsw○ cc
“只要大脑活着就有希望sfxsw○ cc大不了,明天我们给他放中国电影《刘三姐》sfxsw○ cc”黄克俭道sfxsw○ cc
当夜,高玉德值班sfxsw○ cc
第二天早班时间,是谭芳芳按门铃将高玉德叫醒的sfxsw○ cc
除了值班员外,谭芳芳每天都是第一个到sfxsw○ cc
她必须每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