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道镜子碎裂的声音响起,黑鹰老人脸色苍白,和邢怀远打招呼都没有,转身就跑!
所有人似乎都感觉到了什么,阵法大师转身都要逃跑了,那情况肯定是……
忽然一道雷电绳索从阵法里窜了出来,眨眼间就追上了屠利召,跟粽子一样把捆了个结结实实
麻痹加疼痛迫使屠利召不敢动,一种要死的感觉涌上心头
完了,偷袭失败了!
就见场中三色烟雾慢慢消散,霍迪斯左手冒着一团雷电,坏笑的看着黑鹰老人:“小鹰呀,现在服气了吗?”
现在无话可说,屠利召灰败的低着头,喃喃的回答:“宗师大人,服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邢怀远等人皆是沮丧无比
霍迪斯扛起长枪一、一扫过那些人,除了王海的印象不错,其人纷纷缩着脖子不敢搭腔
“现在们都服气了吗?”
谁敢接茬,不少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希望找一条顺利逃跑的路线
看到没人接茬,霍迪斯直奔主题:“邢大人,怎么说?”
这句话比较犀利,到底怎么做,怎么说,也是没底的了,那屠利召浑身是土,惨的跪在一边就是最好的下场
不愧是混迹官府的人,邢怀远舔舔嘴唇,干笑着说道:“‘黑鹰大盗’作恶多端,们也是演戏配合,这次能将罪犯绳之以法,全靠苏家出手,一定禀告上层,给苏家请功!”
全场寂静,哀嚎的黑鹰老人睁大眼睛看向邢怀远,这孙子真不是人,之前好话说尽才请自己出山,一看苗头不对,就把自己推出来当替罪羔羊,做人无耻到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
“哦?”霍迪斯歪着脑袋看了看黑鹰,实在为对方感到不值,虽然屠利召不是什么好人,但当场背叛的滋味绝对不好受
“咳咳,”霍迪斯没有接话,直接问邢怀远:“那苏家开采几万吨的矿玉可怎么办呢?这可是一笔大买卖,官府不是下了通缉令了吗?”
“胡说!”邢怀远义正言辞的跳了出来:“是谁在诬陷苏家,作为江川县的父母官,可以拿人格保证,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海捕公文根本不存在的事情,谁要敢说有,站出来,跟老夫对峙!”
在场的人都傻眼了,花无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悄悄的带了一下缰绳把身子给藏起来
邢怀远说的没错,起初计划是吃定了苏家,没必要搞通缉令这个手续,谁敢说出海捕公文了?
林家咳嗽几声示意手下慢慢后退,既然官家都认怂了,自己何必出头呢?现在邢狐狸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王家主也是这个打算,不料王兴是纨绔惯了,一个没留神,这小子骑马就冲出了几步
手执马鞭指着霍迪斯大骂:“个杂碎!不就是靠手段阴人吗?现在们有三千武者,大量战翼武者,不信宰不了!”
这话虽然莽撞,几个首领竟然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