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去故宫呀,你忘了我之前给咱俩预约了吗?没想到昨天真的下雪了qimao5 ⊕cc”
祝矜这才想起来,两周前预报圣诞节前后要下雪,虽然也不知道准不准,但姜希靓还是提前在预约小程序上抢了今天的门票,想和她去故宫看雪景qimao5 ⊕cc
从昨天开始,祝矜朋友圈一半的人在故宫,另一半的人在霍格沃茨qimao5 ⊕cc
“好,我收拾收拾qimao5 ⊕cc”
“行,今儿我开车吧,一会儿直接去你家接你qimao5 ⊕cc”
挂掉电话后,祝矜心虚地看向邬淮清,说:“一会儿你得上班了,而我去玩,是不是有点儿不地道呀?”
“……”
邬淮清被她逗笑,说:“祝浓浓,我怎么觉得你在幸灾乐祸呢?”
祝矜把帽子竖起来,戴到头上,睁着一双水亮亮的眼睛看向他,义正言辞地说:“没,你污蔑人qimao5 ⊕cc”
帽子上的两只小熊耳朵随着她说话一动一动的,可爱极了qimao5 ⊕cc
邬淮清眯着眼睛笑,也懒得告诉她,他原本打算今天在家中陪她qimao5 ⊕cc
他轻哼了一声,说:“浓宝儿,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出去玩也不能把老公忘得一干二净qimao5 ⊕cc”
“……哦qimao5 ⊕cc”祝矜喝了口热牛奶,听到“老公”这个词,脸颊不禁有些发烫qimao5 ⊕cc
不知为何,他这话明明是在警告,她却听出了几分可怜的意味,就像是——
他在卖惨qimao5 ⊕cc
而这招,又真的对她很管用qimao5 ⊕cc
祝矜抬起眼睛安慰他说:“邬淮清,你放心,我回来给你带四季民福的烤鸭qimao5 ⊕cc”
邬淮清略微点了点头,不做声qimao5 ⊕cc
姜希靓昨晚给祝矜过完生日后,回了奶奶家qimao5 ⊕cc
今天从老房子那儿过来,有点儿远,路面又有些结冰,因而车开得很慢qimao5 ⊕cc
祝矜在衣帽间挑衣服,试了好几套,都不满意,听到邬淮清在门口阴阳怪气地说:“跟我出去约会,也没见你这么纠结qimao5 ⊕cc”
“……”
祝矜白了他一眼,好笑地说:“我不是因为去见希靓才挑衣服的,是因为去见雪天的故宫才这么隆重,这叫仪式感好不好?”
邬淮清在胸前抱着手臂,杵在门口端详着她,祝矜被他看得有几分不好意思,手指掠过一排衣服,忽然,在一件汉服上停留qimao5 ⊕cc
她取出那件火红色的汉服,很明艳的颜色,是冬天的款式qimao5 ⊕cc去年她过生日时,姜希靓送的,还没怎么穿过qimao5 ⊕cc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