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聊着,她忽然问:“浓浓,你回来见过邬家那小子没?”
祝矜诚实地点点头,“见了,昨晚去我哥那儿,他还在,一起吃的饭,还有宁小轩slde◇cc”
大伯母叹了口气,“也难为你们几个小辈关系还好着,大人们这儿是没什么指望了,就希望你们小辈能让两家关系好点儿slde◇cc”
祝矜抠着美甲,不做声slde◇cc
张澜皱眉,打断她:“说这些做什么?”
大伯母咽了咽唾沫,欲言又止道:“我这儿这两天听说了个事儿,不知道真假slde◇cc”
张澜:“空穴来风的事儿还是少说得好slde◇cc”
大伯母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张澜同志,你怎么连点儿八卦精神都没有?”
祝矜看她俩这副模样,便问:“什么事儿呀,大妈?”
大伯母摸了摸自己的手镯,道:“我听说,骆桐有个女儿slde◇cc”
祝矜一时之间没想起骆桐是谁,只听张澜问,“骆桐,骆梧的妹妹?”
大伯母点了点头slde◇cc
祝矜瞬间想起来,邬淮清有个特别漂亮的小姨,是中国歌舞团的,一直未婚slde◇cc
她之前在大院里见过几次,也跟着他们去看过他小姨的演出,仅仅一个美字完全无法形容她slde◇cc
“那孩子现在在哪儿?”
大伯母摇了摇头:“听人说回了北京,也不知道是谁的slde◇cc”
祝矜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张脸——骆洛slde◇cc
怪不得,她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会觉得熟悉slde◇cc
一切像是有了解释,邬淮清和她关系匪浅,她长在国外,姓骆,会说上海方言slde◇cc
原来是邬淮清的表妹slde◇cc
可是,祝矜隐约觉得,哪里怪怪的slde◇cc
正巧这时,祝思俭走了出来,听到她们在说什么,脸色一沉,道:“以后不要提起这件事slde◇cc”
祝矜盯着父亲那张脸,看起来,他像是知道什么,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slde◇cc
祝矜晚上还是在家里用了饭,才回到自己住的地方slde◇cc
今晚张澜亲手熬了皮蛋瘦肉粥,她喝了整整两碗才作罢slde◇cc
此刻洗完澡,坐在露台上,听着音乐,夏日空气中还有蚊虫的鸣叫声、蝉不懈的嘶吼声slde◇cc
哪知道天忽然又下起了雨,先是细小的雨丝飘着,祝矜没当回事儿,谁知不多时,就变成了倾盆大雨slde◇cc
她冒着雨,把露台上残存的花草移进屋内,昨天一时荒唐,忘了露台上的花,好几盆都死掉了slde◇cc
做完这些,身子已经半湿,她只好又去洗了一澡slde◇cc
从浴室出来,祝矜看到邬淮清发来了几条微信sld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