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茫然
小胖子看了看张言
一脸茫然
不过张言是真茫然,没反应过来就那种上厕所拉完了,结果发现没带纸,正着急呢,一模裤兜,咦,有个硬币!就那种赶脚!
“嘿,你俩可真有意思赵云!赵子龙!没听说过?”
卷毛摇头
张言也摇头,看看这人怎么说
小胖子一拍脑门子,蹭的站起身来,一顿比划
“对不住,对不住?小二,来加几个菜,来坛好酒”
“哎呦!小兄弟讲究!”
“那是,盖了帽儿了!”
坐过去那桌,一人给倒了一碗碰了一个才接着问道:
“那赵云去哪儿了啊?”
卷毛一抹嘴,张嘴就来
“听说是去打乌桓了,就那个叫丘力居的!”
张言一听,叹息一声,失落无比那感觉,就像上厕所刚拉完,发现没带纸,捏着鼻子用手扒拉完,站起身来一摸兜,卧槽,拿出一包心心相印
小黑胖子不乐意了
“嘿!你这不知道吗?合着刚才您逗我玩儿呢!”
卷毛两手一摊
“我捧哏儿的呀!”
张言心里一动
“敢问二位高姓大名!”
“哈哈,好说好说,郭得缸”
“于签!”
卧槽!张言把碗一举,失敬失敬!
“二位,现在世道儿不好,以后有困难,可来冀州下曲阳恒阳村找我,定不推辞!”
这俩可是人才啊,以后要弄个文艺团啥的,绝对的台柱子
俩人也没咋当回事儿,但绝对给面儿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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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草原,白狼原
虽然已是春天,可白狼原上仍是一片素裹北风寒冽,云层密布,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好像厚重的云层随时会像山一样碾压下来
篝火绵软无力的跳动,伴随着由远及近的马蹄声;终于,随着马儿的嘶鸣声响起,化为一缕青烟
“云哥,来了!”
哗拉拉,空旷的草原上,响起一片衣甲的撞击声
片刻便安静下来,本来空无一人的雪地里,猛然站起上百个精壮汉子,每一个浑身上下都沾满了不知是自己还是敌人的鲜血
无人做声,眼神或愤怒,或决然,或昂扬,但都同时落在篝火余烬旁的那个半蹲的身影上
雪花落了下来,伸手接住一片,瞬间又消失不见,就像从来没有出现在草原上
“呵呵,这回怕是无法把你们带回去了”
还是无人回话,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起笑容
站起身来,随意拍了几下,身上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血水顺着甲片滑落下来
“没人吱声,我就当你们没人怪我”
“哈哈哈860boヽcom860boヽ”
“上马!列阵!”
“诺!”
一百二十余骑迅速排成几排,交错站开,挽弓在手,直视前方
很快,远方雪原与天空交际的地方,出现一条黑线,缓缓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