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的药
武冰洋自幼力气比寻常男儿还要大些,使的入云锏重量不轻,一锏下去力拔千斤适才她连接两锏,令腰上结痂的伤口又崩裂开,渗出鲜血
她将伤口重新上药包扎,熄灯入睡
翌日,天色微微擦亮,凤白梅便醒了一开门,迎面一阵冷风扑了过来,令她浑身一个激灵
院中片片落红提醒着她昨夜一战,苍翠的竹枝在晨风中充当了霜露的秋千,稍远一点的视线被茫茫的雾气遮住,令这冷清小院有几分世外桃源的味道
凤白梅出了二道门来,却见广阔的沙地中央的梅花桩上,立着一个白色身影,定眼一瞧,却是昨夜那短发老人,正单脚鹤立,一席白色纱衣在晨风中翻飞,犹如一只展翅欲飞的仙鹤,仿佛随时会乘风而起
凤白梅纵身踏上梅花桩,在老人邻桩站着,笑道:“昨夜仓促,还未请教老前辈名讳”
短发老人闭着眼,淡淡地回:“他们都叫我馆长”
这是不想说
凤白梅也不追问,只盘腿坐下,合眼养神
寒铁衣一开门,便看到一站一坐的两人,慢悠悠地踱步而来,立在桩下同凤白梅打招呼:“小白,早啊”
凤白梅还未开口,馆长便道:“吵死了”
寒铁衣一想到老人昨夜空手接锏的壮举,再想到自己曾经扭过他,便忍不住心里一寒但眼角瞟到旁边的凤白梅,胆儿一下就肥了,长声喓喓地道:“一年前,蜀中清风观突然传出,观主许风白奸淫良家妇女,被观中门徒追杀,下落不明”
凤白梅闻言,睁眼看着旁边的短发老人,见他一脸正气,和寒铁衣口中那位许观主形象上有些出入
在凤、寒二人的注视下,短发老人收了势,双手负后,翩然立在梅花桩上,抬眼看向泛白的天际,眸中似乎蕴含雾气
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说:“凤将军与寒阁主这一路,不会太平”
被他点破了身份,凤、寒二人也不惊讶
凤白梅笑问:“真如清风观弟子所言吗?”
短发老人偏头看她:“凤将军觉着呢?”
凤白梅道:“我只信我看到的”
短发老人问:“那你看到了什么?”
凤白梅目光悠悠地转向了厢房:“馆长几番露底,是坚信我二人不会将你身份说出去,还是认为,即便被观中弟子找上门也没关系?”她微顿,看向寒铁衣:“还是,您有事相求?”
许风白目光一转,也看向寒铁衣:“天机阁断武林不平事,老夫想请寒阁主断一断,背祖弑师之人该当如何?”
寒铁衣道:“清官难断家务事”
许风白眸光一凝:“若他准备破坏开炉大会呢?”
寒铁衣闻言面色一正,原本歪靠在柱子上的身体也站直了,抬头定定地瞧着许风白
开炉大会,虽是葬剑山庄举办,举凡武林大家都会齐聚,一是为夺吴子怀新剑,即便不能得剑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樱 作品《娶个将军太难惹凤白梅寒铁衣》第二十七章:小姐妹武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