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松手的
“小白”寒铁衣沉沉一唤:“纵然逼死了她,又有何用?”
逼死一个老妇,对见惯了生死的镇魂将军而言,着实没什么意思
她静默了半晌,轻轻挣开了寒铁衣的手,出门唤了青锋:“将她带下去看起来,莫要让她死了”
青锋应声,将周柳氏带下去,妇人浑身颤抖,三魂六魄早已不附体了
凤白梅回了自己房间,寒铁衣也跟了过去,才到门口,却见屋里的人从腰上取出一个银白的十寸来长的银盒子搁在桌上,褪了黑衫,又解了染血的短衣,只胸部缠了一圈绷带
他下意识地别开眼,不经意却瞥见了凤白梅腰侧新添的伤痕伤口也就半指长,只涂抹了嚼碎的草药,还在往外渗血珠
凤白梅将妆台上的脂粉盒往旁边推开,从下头拉出药箱,取出药酒、绷带、金疮药等物摆在台上,用纱布沾了药酒擦拭伤口
寒铁衣的目光一直随着她的手臂移动那条手臂看着纤细,却结实有肉,因时常日晒雨淋,皮肤呈现小麦色而令二公子注目的,是从她肩膀处一直蜿蜒到手肘的一条小指粗细的疤痕,晃眼一看,就像是一条百足蜈蚣拉直了身体伏在她手臂上
凤白梅将腹部的伤口擦拭干净了,反手擦后腰,一转头便见了寒铁衣的神情,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她晃了晃胳膊,笑问:“怕了?”
寒铁衣确实怕,从九年前看着凤白梅将太子爷按在京畿营的沙地里狂揍时,他对彪悍的凤家二小姐便心生敬畏
他不语,凤白梅便自说自话:“放心,我不欺负老弱病残”
寒二公子闻言苦笑刚在隔壁房间对周柳氏威胁恐吓的人是谁?
伤口擦拭干净,上金疮药时,凤白梅终于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后,闷哼出声
寒铁衣眉头一皱,抬步欲进屋,却又止住他看着凤白梅,就像看着一头受了伤的狮子,独自舔舐伤口但这头狮子并没有就此失去对周遭的戒备,她时刻警惕着,但凡有人想要近身,便会毫不留情地露出獠牙
他无法确定,自己在这头狮子心里,究竟是什么?是即将成亲的丈夫?还是可以利用的资源?亦或者,什么都不是
“烦你把今儿的事讲给阿臻听”凤白梅扯出纱布在腰上缠绕了一圈,缓缓地说道:“他想知道什么都告诉他,让他来决定周柳氏的生死”
寒铁衣心头一凛
周柳氏毕竟是凤臻的奶娘,照顾了她十三年,先不论凤臻知道真相后会有多难受,让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决定亲近的人的生死,这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你刚才,是真的想要了周柳氏的命”二公子语气肯定
凤白梅也不掩饰:“是”
若周柳氏只是针对她凤白梅一个,她浑然不放在心上,哪怕今日葬身千佛山,也是她自己功夫不济,怪不得旁人可她是凤臻的奶娘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樱 作品《娶个将军太难惹凤白梅寒铁衣》第十九章:生死面前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