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几乎在每个铁骑兵心上都闪过,但刹那间,只见一阵青光闪过,一阵温热的鲜血便迸溅在他们的面颊、脖颈上
只见刚才还好端端站在那里满脸不屑的铁骑统领,脖间出现一抹血痕,鲜血四溅,随之那脖子上顶着的脑袋便摇摇欲坠,咕噜噜的一声,便糊着黏稠的鲜血滚到了地上
宋怀面色静如止水,他将剑重新抛到如花怀里,淡淡说了句:“脑袋捡起来,带给太子瞧瞧”
“是!”
一个士兵连忙下马,将铁骑统领的头颅捡起来
这下子,再也没人敢拦着宋怀了
毕竟,统领都敢直接杀
这宋大人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宋怀骑着马慢悠悠来到郡守府门前,方才翻身下马,那红袍翻折间,愈发显得意气风发
他振了振袖,便迈槛进府
太子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所以不多久,就在下人的簇拥下来到了府门口,笑眯眯的:“上卿大人来了?”
宋怀不答,只让人把头颅奉上
太子原本还笑眯眯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他却强忍着,继续带着笑意问:“不知这张统领做错了何事,上卿大人要如此惩戒,不惜当街斩头,且张统领还是本宫的人,上卿大人是否有些不顾忌本宫的脸面呢?”
宋怀神色不改,“张忠暗自投敌,与城外土匪一窝,不斩,留到何时?”
太子转着扳指的手慢慢捏紧,谁都知道张忠是他的人,宋怀这话,是在暗指他跟土匪勾结,难道上次派土匪去屠白岸村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太子眉眼低垂,神色不明
他知道也不奇怪
估计他现在已经在猜谁是奸细了,居然能知道前朝的国库钥匙是一块玉坠,且还在宋青青身上,不是亲信绝不能知晓
但他一定打破头皮都猜不出来那个奸细会是谁
想到这里,太子抬眸,眸光清润,面上重新挂起柔而清浅的笑来,“上卿大人怀疑张忠,自是又上卿大人的理由,本宫便不多问了,毕竟你与宋太师皆是本宫的亲信,本宫不信任你,还能信任谁?”
宋怀略一挑眉,“那臣,就多谢殿下的信任”
太子拉住宋怀的手,就往府内走,边走边说,这段时间上京没了他在,有多么的步步艰辛,且上京如今又是如何的风雨如晦
等太子离开
已至亥时
永安医馆内
宋怀将官袍随手丢开,换了身青衫长袍,肩挎药箱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尽管已经换了张脸,但那面上的冰冷戾气却是半点不少
他闭了闭眼
等再次睁眼时,已然温润如玉,唇边带笑,犹似春风,眸光清澈,如朗月入怀
他回到溪水巷
溪水巷里没挂灯笼,除了月色外,便只剩下凄冷晦暗
他将院门打开
恰巧就瞧见从屋子里出来的青青
他满心的算计筹谋瞬间烟消云散,只余下满腔热忱和甜蜜,他扬唇,正要喊一声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哩猫小妖盖 作品《重生后被病娇权臣宠野了》他要是真的刺客,一定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