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他的胳膊也根本不是被匪徒所伤,具体出了什么事我不清楚,不过,他回盛都不久,这几个昭国人就来了,你觉得会是巧合吗?”
……
顾娇回到宅子后,与家人说了顾承风来盛都的事
家里人都很惊讶
“他又没有路引,是怎么来的啊?”南师娘问,“不会是……”
顾娇嗯了一声:“打了奴隶印记”
南师娘倒抽一口凉气
顾家小二也太狠了,为了来盛都竟然不惜将打上奴隶印记,这印记可是会伴随一辈子的
“那他没事吧?”南师娘问
顾娇道:“找到了合适的藏身之处,暂时没什么事”
“这孩子……”南师娘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顾家的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固执,认定了的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去办到,譬如要医治顾娇的顾长卿,又譬如要医治顾琰的顾娇
如今又多了个顾承风
不过这对顾娇与顾琰来说不是坏事,二人在盛都举目无亲,能多个帮手总是好的
两日后,顾娇去了一趟燕山君的府邸,小郡主依旧畏惧上马,依旧被顾娇毫不客气地抓上马,于一阵嚎啕大哭中上完了本次的骑术课
“接下来的几天……呃!你不用……呃!”
小郡主哭得直打嗝,乃至于下马后不哭了,打嗝还是没止住
“你慢慢说”顾娇道
“我是在慢慢……呃!”小郡主又打了个嗝,觉得以自己的状态还是长话短说的好,“我不能上课……呃!我国君伯伯要……呃!生辰……呃!我父王不在……呃!我要……呃!替他去赴宴……呃!”
其实离陛下伯伯的寿宴还有一段日子,但她要提前住进宫里,所以暂时不能上课了
这倒是正合顾娇心意,因为顾娇马上要准备接下来的击鞠赛了,大概率也是没空过来教她的
“那等小郡主忙完了,我们再学骑马”
“拉兜”
小郡主立马捂住嘴
她是出了名的伶牙俐齿、能说会道,却偏偏还太小,有个别字说得不太好
顾娇弯了弯唇角,伸出手指,不提她发音的事
小郡主也伸出了自己的小小手指,与顾娇拉了钩
击鞠赛的前一夜,武夫子照例带顾娇一行人住进了上次的客栈
沐川进客栈时忍不住幽怨地嘀咕:“咱们上次不是赢了吗?怎么还住这么破的客栈?”
这还不是因为经费紧张?
老实说书院确实多拨了一点银子,奈何今年击鞠赛格外火热,导致客栈的价钱一涨再涨
武夫子拍着胸脯道:“我答应你们,只要这一场你们赢了,决赛的时候我自掏腰包也给你们换间好点的客栈!”
沐川撇嘴儿,显然不太信
武夫子又看向其余学生,其余学生也一脸怀疑
武夫子挽尊道:“这间客栈有什么不好?今晚有花灯会!就在这附近!我是特地挑的客栈!允许你们今晚……去逛会儿花灯!亥时之前回来!”